白清染皱起了眉,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混蛋男人,喝这么点酒竟然撒酒疯。
虽说她上次喝多也没消停,可是没占他便宜吧。
她气愤的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纯白旗袍,丢下司惇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转头看了看,司惇还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她眯了眯眼睛,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他。
许久后,司惇爬起来走了两步,又摔回了地上,她才相信,他是真的喝多了。
不耐烦的吐出一口气,走了回去,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我以后再跟你喝酒,我就是你爹。”白清染咬牙切齿的把他架在身上。
喝多了的司惇,大半的重量都在她身上,重的像头猪。
司惇,这会意识也不是很清晰了。
他傻呵呵的咧着嘴笑,“清染…我想跟你说,希望你把所有的晦暗都留给过往…”
脚下杂草丛生,有些不平,他身体一个趔趄,差点又把白清染拉倒。
好在最后稳住了,两人才没摔。
“呵呵…”他站稳后,高兴的笑了笑,笑容又可爱又傻气。
白清染强忍着想把他打死的冲动,扶着他继续往前走。
他说的话,她听到了。
把所有的晦暗都留给过往!
是想让她忘记跟郑凉喆的一切吗?
她知道,这句话后面还有,“从遇见你开始,凛冬散尽星河长明。”
清染小姐这么快就换男人了?
很快,司惇醉的没有了意识,白清染只能背着他往白家走去。
她是有什么毛病,才会带他到后山去喝酒。
把人背到白家宅邸的时候,两个守卫都惊呆了。
白清染向来是独来独往的,他们从来没见过,白清染跟谁走的这么近过。
并肩走路的都很少,别说背着了。
两人连忙迎上来,问白清染,“清染小姐,要不要帮忙?”
见终于到白家了,白清染松了口气,把司惇扔给了守卫。
其中一个守卫见状,连忙接住睡过去了的司惇。
扔下司惇,她就径自进了白家。
守卫见她就这么把人丢给了他,有些着急,对着她的背影喊道:“清染小姐,这人送去哪呀?”
这会都十二点多了,该睡的都睡下了。
他也找不到领导请示,更不知道怎么安置这人。
再说,他还要值班呢。
白清染停住脚步,揉了揉发酸的腰。
回头,咬了咬唇肉,皱着眉回了句,“跟我走吧。”
怎么说司惇也帮过他,就这么把人丢了确实不太好。
两个守卫留下了一人,另一人背上司惇,跟着白清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