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去海边溜达溜达,在房间憋闷着难受。
转身出了房门,刚巧司惇端着杯白开水走过来。
看到白清染出来,他把水递到她面前,笑容阳光帅气,“头还痛吗?”
白清染看着面前的白开水,无奈的笑了,抬眉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白开水是万能的?”
“当然不是。”司惇把另一只手摊开放到她面前,手心躺着一颗止痛药,“还有止痛药。”
他咧着嘴,蜜色肌肤,更显得他那口牙洁白如雪。
白清染被他的笑容感染了,勾了勾唇,从他手中拿过止痛药。
接过热水尝了一口,不算烫。
仔细看了看止痛药,才扒出来放到嘴里,借着水吞了下去。
见她还仔细看了止痛药,司惇斜了她一眼,从她手里接过水杯,不满嘀咕:“还怕我给你毒药?我要是想对你怎么样,你昨晚醉成那个样子,我还能放过你?”
白清染不是那个意思,看着他对她翻白眼,抬手给了他脑门一个爆栗。“我就是看看你给我的什么药。”
她从他身边绕过去,径直下了楼,“谢谢小弟弟,我出去转转。”
司惇在她身后纠正,“我比你大,你应该叫哥哥。”
白清染帅气的抬了抬手,没有说话。
看着她的背影,司惇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唇,惯性的端着杯子喝了口水。
喝完后,盯着杯子愣了一会。
他是不是喝了她喝过的水了?
想到她喝过了,那张俊脸突然又红了起来。
他正害羞着,走到楼下的白清染突然回头,问了他一句,“你要不要一起去?”
司惇愣了一瞬,端着杯子往楼下走去,“你一个女孩不安全,小爷陪你去。”
他唇角不自觉的勾起,满脸喜色。
“好意思,你连我一个女孩都打不过。”白清染转身继续往外走,“我突然想起来,你脚受伤了,还是在家休息吧。”
司惇快步下了楼梯,顺手把杯子放到了餐桌上,跟上白清染的脚步,“我没事,那点伤根本算不得伤。”
以前受的伤比这个严重多了,中了子弹还不是要继续战斗,就烫了下,也叫伤?
他可没那么矫情。
白清染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走路利索,确实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没管他,步行着往海边走去。
澜海湾的海边她是第一次过来。
司惇跟在她身边,看着她绝美的小脸,唇角不自觉的勾起,脸上带着痞气的笑意。
白清染见他总盯着自己看,侧目睨了他一眼,“不要觊觎姐姐的美貌,姐姐会打得你满地找牙。”
“切~”司惇鄙夷的瞅了她一眼,“小爷稀罕似的。”
白清染听到他的话,没有不高兴,反而勾了勾唇,“不稀罕最好。”
这男人虽然长得挺壮实,性情到还是个单纯的大男孩。
白清染倒是挺羡慕他没心没肺的样子的。
两人并肩走在沙滩上,海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