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万种方法逼他说。
看着司惇把针剂注射进男人体内,他起身,拨了个电话出去。
让姜云琅那边再给他找二十人过来,配上精良枪支装备,需要多少钱给他打过去。
多找些人手,每个楼层都放些人,白天晚上轮班值岗。
不能让他家宝宝,有出现任何危险的可能。
“啊…”
大厅传来痛苦吼叫,付泽收起手机走了回去。
他坐到椅子上,冷漠抬眸望了眼男人,对着旁边的保镖道:“准备些盐水给他烫手,浓度要高。”
男人听到后,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眼底深处浮现惊恐。
他听得懂。
眼前面无表情坐着的男人,好像冷血的魔鬼,毫无人性。
简直是丧心病狂!
付泽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折叠的军刀,面无表情打开,走到男人身前,割开了他手指的皮肤。
“shit…”
付泽薄唇微勾,抬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直接把他打懵了。
夫妻有福同享
牙齿撞击的声音格外刺耳,他的头被打偏,侧脑撞到柱子上,口中牙齿松动,鲜血顺着嘴角流出。
“anfession?(招吗?)”付泽刀尖抵在他脸上,唇角带着冷意。
“nfess,andyoulldieaickdeath。(坦白让你死得干脆点。)”
保镖端来一盆浓度极高的温盐水。
付泽看了眼那男人,给了保镖一个眼色,转身,抬步回去坐下了。
鲜血顺着指尖流到地上,手指的剧痛,让男人浑身颤抖着。
他低头看向,冒着热气的高浓度盐水,紧咬着牙齿。
司惇端过那盆盐水,直接把那男人的手怼了进去。
锥心刺骨的痛,让男人忍不住哀嚎起来,浑身颤抖不已。
他被结实的捆在柱子上,挣扎根本没有用。
他颤抖着抬头,眼球猩红,满脸满身汗水,牙齿不住的颤抖,“illnfess(我招供)。”
这种痛实在是让他难以忍受,生不如死。
他现在只想痛痛快快的死了算了。
他颤抖着声音,缓慢的说了他所知道的。
那人具体身份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是帝国的人,是个男人。
其它的他一概不知。
付泽见他确实只知道这些了,说话算话,手中的军刀,刺进了他的心脏,结束了他的生命。
他把军刀在男人尸体上擦拭干净,侧目望了眼司惇,冷声道:“尸体处理掉。”
收好军刀,随意扫了眼那具尸体,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