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郑凉喆正想把她从身上推开,她突然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唇。
她虽然有些东西不懂,但她知道,亲他,他就会不对劲。
“唔~清…染…”郑凉喆推开她,咬着牙,生气的望着她。
“清染,你不要这样。”
推开她,逃跑似的跳下床,走出卧室。
开了瓶酒,对着瓶子猛喝了几口。
他真的要被这女人逼疯了。
白清染躺在床上,抿着唇,清润眸中带着疑惑。
他不爱她,所以不喜欢她触碰吧!
有点委屈呢!
郑凉喆没敢回来,窝在外面沙发上,眼神望向外面的圆月,神思飘忽。
许久,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他偏头,看到白清染光着小脚,站在他面前望着他。
“阿喆,你陪我睡嘛,你不喜欢我亲你,我就不亲了。”
明艳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好像要糖吃的孩子。
郑凉喆拿她没办法,从沙发上起身,往卧室走去。
他自己都没发觉,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开始没办法拒绝她了。
找到了送礼物的人
白飘和付泽吃了晚饭,牵着手,正准备出去散步消消食。
付泽拉开房门,门口正要敲门的王润,吓懵了。
抬起的手都忘记放下来了。
他手里还牵着一只丑到极致的小花狗。
白飘看了看王润,又看了看脖子项圈上夹着卡片的小花狗。
她指了指狗,问道:“这个不会也是要送给我的吧?”
王润连忙回神,把狗绳子往门上一绕,转身就跑了。
见王润跑了,付泽松开白飘的手,快步追上他。
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把人提溜了回来。
白飘拿着狗项圈上的卡片正看着,卡片上写着:
“亲爱的小可爱,把我最喜爱的钢蛋送你玩几天,希望钢蛋能给你带来快乐,永远爱你的我。”
酸不拉几的话看的白飘牙酸,她把卡片扔到王润怀里。
抬眉,问他:“谁让你来的?”
低头看了眼丑狗,还叫钢蛋这么难听的名字。
这狗主人的品味还真的是…恶俗!
钢蛋蹲在地上,讨好似的对着白飘吐着舌头。
那样子,更丑了。
白飘被它丑萌的样子逗笑了。
她蹲下来,伸手要去摸钢蛋的头。
付泽担忧的拦住了她的手,“还不知道狗的脾性,别让它咬到你。”
王润连忙说道:“钢蛋它很乖的,不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