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付泽的脾气,说干就干,根本不会给你理由和原因。
“行吧,我知道了。”
没有多问,等着付泽挂电话。
挂断通话后,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下床。
给自己找了个倒杯水喝的借口,走到沙发前,目光紧锁着那件正红色的丝绸睡衣。
弯腰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准备回床上前,狭长凤眸忍不住又瞥了眼睡衣。
最后,实在没忍住,伸手把睡衣扯了过来。
静静地盯了半天,又扔了回去。
死女人!
太不是东西了!
睡了他,偷了他的种,就这么跑了。
偷人又偷心的死女人!
冷睨了一眼那件躺在沙发上的睡衣,厉尘铭深深叹了口气,暗骂了声付泽。
不要脸的东西,大半夜吵他睡觉。
转身,出了卧室,走到楼下的酒柜,开了瓶威士忌,倒了满满一杯,一口气喝了。
不喝点,今天晚上怕是睡不着了。
不乖,能拿他怎么样?
第二天,付泽给白飘做好饭,就回去工作了,召集了帝国付氏所有副总,开了个会。
付氏手下都是能力极强的人才,仅一天的时间,就让阳氏的股票急速下跌。
阳黎民迫于压力,亲自来付氏,给付泽道歉赔罪,承诺分文不会给阳逸晨,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付泽冷漠看着他,答应他,看到结果就收手。
第二天,阳黎民就召开了记者会,并且公正,跟阳逸晨断绝父子关系。
从此,再也不会给阳逸晨经济上的支持。
在医院刚醒来的阳逸晨,没想到,遭受了这么重的伤,刚醒来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了。
到头来,守在病床边,竟然只有那个他当做踏脚石的袁捷。
付泽工作去了,白飘就在家里画画。
不知道是谁把她的联系方式泄露出去了,前几天接到好几通求画的电话。
中午的时候,付泽会赶回来给她做饭,带着她出去走走,然后在家办公陪她。
连续几天,付泽都比较忙,白飘也专心在家里画画,偶尔出门转转。
不走远,免得付泽担心。
九月九号,付泽没有去工作。
他把所有的工作都交代给了厉尘铭,为白家的事情做着准备。
付泽往后备箱放了两个大箱子,白飘看着疑惑,不明白他去白家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付泽告诉她,准备的武器,留着到时候秒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