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只是昏睡过去,心脏重回了胸腔。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没有控制住吻了他。
只知道,刚才瞬间有些疯狂,想要占有他,让他明白自己的心。
现在想想,过于冲动了。
现在弄成这样,他醒来后,让他怎么见他?
看着他被亲吻的润泽唇瓣,心中触动不已。
指腹贪恋的在他唇瓣摩挲。
他爱了他那么多年,心中压抑着对他的感情,终是爆发了。
既然已经踏出了这一步,就只能等他醒来给他判生死了。
抬头看到药水挂完了,拉过他的手,给他把针拔了。
收起药瓶,坐下,拉过他的手放在唇畔,薄唇附上他苍白修长的手指,轻吻。
唇角微勾,苦笑,“狗崽子,你醒来会怎么对我呢?会让我滚,还是愿意给我个机会守护你?”
他不知道。
要是君亦凛让他滚,他该怎么办?
离开他定然是不可能的,但是…
他刚才太冲动了,不应该这么沉不住气。
可是,眼看着他对白飘越来越沉迷,他受不了了。
唇畔贴在他的手背,狭长凤眸凝视着他沉睡的俊美面容,缓缓闭上了双眼。
“狗崽子,你让我怎么办?为你活了二十多年,生活中仅有你,让我怎么放手?”
若是,有可能,他想永远陪着他,宠着惯着放纵着,任他胡闹疯癫。
君亦凛根本不知道,他就是凌汛的命。
厉氏山庄,这场闹剧并没有影响到酒会的进行。
众人散开,管家让人打扫了地面的血迹,众宾客继续做着之前的事情,寻找生意场上能合作的伙伴。
白飘想到君亦凛是因为她,才被张娅冉刺了一刀,不由得皱起了小脸。
欠了他一个人情,该怎么还?
似是看出来白飘的想法,付泽捏了捏她的小手,白飘抬头,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君亦凛的事乖乖不要想,欠他的情我来还。”
他眸光深邃如渊,让白飘莫名心安。
她弯起唇角,眼睛眯起,乖巧的点了点头,“好,我欠的人情老公替我还。”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还这个人情。
君亦凛要的,她真的给不起。
她的心很小,只能容得下付泽一个人。
他这个大个,她小小的心,被他填的满满的。
这会,白飘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吃东西了,拉着付泽走到了角落的休息区。
总觉得有道灼热的目光盯着她。
她眼神猛然扫过去,看到阳洛探端着高脚杯,对着她扬了扬唇,笑的深意莫名。
这人莫不是有什么毛病?
正当她有些烦闷时,厉家的管家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