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学生都是学国画的,都能看明白,看到画的瞬间都惊呆了。
很多人没看过倾白的画,但是都听过她的名气,加上画就在眼前,不得不承认白飘就是负有盛名的倾白。
白飘星眸微垂,淡漠睨着扶着门框站着的元惠,瓷娃娃般的小脸含笑,“老师,你想要看的我给你看了,那一千万记得赔偿哦。”
看到元惠捂着膝盖,喘着粗气,脸色涨红。
白飘觉得可能是骨裂了,有着苦恼皱着小脸,“老师是不是摔伤了呀,那钱要不老师拿着看腿吧,我也不差那点钱,就大人大量不跟老师计较了。”
说着,又抬头看向付泽,软糯小脸带笑,“老公,我觉得老师需要回家养身体,以后也不太适合做老师了。”
红唇笑意盈然,眼若星辰,天真无邪,声音软糯甜美,“当然,她这么不尊重画,也不便再接触国画。”
看着她惹人爱的小模样,付泽温柔敲了下她的小脑门,眼神宠溺,“好,我知道了。”
事情差不多解决了,白飘脸上的笑骤然敛下。
美眸附上寒霜,冷睨一眼元惠,轻蔑不屑,“一堆垃圾。”
说的是元惠,还有老校董,还有她儿子方锐,一家子没有一个是人的。
白飘柔嫩如玉的手指插进付泽指缝,牵着他往外走去。
白清濯带着四名女子跟在身后,目光如水,唇畔捻笑,儒雅高洁,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到了楼下,白清濯带着四名女子,对着白飘俯身颔首,清雅高贵,“小姐,清濯回去给家主复命了。”
酸,吃醋,心里难受
白清濯眉眼自带笑意,星眸闪烁,看着白飘的眸光温柔如水,似是与生俱来的温柔,又似是别有意味。
那眼神,看的付泽心里很不舒服,伸手搂住白飘的肩,把她带进怀中,宣誓主权。
他家夫人,别人多看两眼,他就想把那人眼珠子挖出来,当炮弹踩。
眼前男人长得太美了,美到令他忌惮。
白清濯美艳绝伦,白飘的视线总是忍不住被他吸引。
多看两眼,身旁那个醋坛子,冒出来的酸味就能把她淹没了。
她赶紧移开视线,回了白清濯,“嗯,替我给母亲问好。”
“是,清濯告辞。”白清濯淡然颔首,长袍随风摆动,带来一阵淡雅幽香。
他星眸半垂,看着白飘,清润出声,“小姐,好久不见,见到小姐,清濯很是欢喜,期待再次相见,再会。”
说罢,优雅转身,长袍衣摆飘袂,长身玉立,淡雅如风,仿若遗世谪仙。
白飘想着他的那句话,怔愣的盯着他的背影,怎么都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他。
他看起来也就付泽差不多大,她下山不到五个月,确定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