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孩子的时候,白飘的小眼神,无意的飘向白清染的腹部,惹得司惇一阵脸红。
白清染看到白飘的眼神,轻轻咳了两声,缓解了尴尬。
她倒不是害羞,只是这人太多了,白飘的眼神看得她有点尴尬。
白飘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自己肚子的时候,顺势瞥了眼她的,真的没有想那么多。
倒是司惇和白清染,这两人想的有点多了。
司惇耳根通红的看了眼白清染,低下了头掩下眼底的笑意,唇角忍不住勾起。
他一直坚持,把最珍贵的留到结婚。
最近,他也没少受白清染的折磨。
她每次都撩的他,差点把持不住。
最终,不是他控制住了,就是白清染以他的腿为由,放过他了。
聊了一会后,几人一同在白素这吃了晚饭。
吃饭的时候,白素跟白飘讲了些,继承家主注意事项。
其中有一条就是,继承家主前,会由族老轮有值守,陪着家主吃斋静心。
白飘听到这个,小脸皱成了一团,满眼的抗拒。
白素看着她抗拒的样子,给她夹了个鸡腿,美眸含笑。
“宝贝想做什么大胆做,有母亲在,什么都不用怕。”
这很明显的,就是在怂恿白飘反抗了。
这些族老,她早就想收拾了。
只是因为她的事情太多,实在是忙得没有时间,才一直让他们存在。
就是因为她没空管,才让那些族老傲的目中无人了。
这些人,慢慢的就觉得,白家是他们的天下了。
有些人都想爬到家主头上,妄想左右家主了。
白飘得到了白素的支持,心里就有底了。
她本来还想着忌讳着白素,到时候要不要忍一忍?
现在看来,完全不用忍。
吃了饭,他们就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白飘冻得一路小跑回了房间。
到了房间,立刻脱掉了身上的羽绒服。
付泽看着她跑,满心的担忧。
小东西,都这个月份的身孕了,还这么身轻如燕的。
回到房间,付泽脱下了身上的大衣,抱起白飘坐到了沙发上。
白飘懒懒的靠在付泽结实的胸膛,仰天长叹,“天寒地冻的,都没办法散步了。”
付泽抱着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下,“以后我陪宝宝在家里散步。”
等香山的庄园建造好,想怎么散步都可以,跑步都没问题。
“嗯。”白飘完全不在状态,皱着眉头嘀咕:“明天我是不是就要去祠堂那边住了,不能抱着老公睡了,还要被那些人看着吃一个星期的草。”
她越想越憋屈。
这都是些什么破规矩?
还美名其曰,要想成大智者,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也不知道谁定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