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他眼神看向厉栩烟,满眼的无可奈何。
他看不到他的孙子出生了。
前些日子,他拿着厉栩烟检查的b超,盯着看了许久。
看着那模糊的小身影笑了许久,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
厉尘铭那么像他的妈妈,那么好看。
他的烟烟也这么漂亮,这个孩子必然是很好看的。
可惜了,他看不到他降生了。
他握着白飘的手,眸光含笑看着她,好似从她脸上看到了白素的影子。
是他对不起白素在先。
他这辈子,对不起的两个女人,一个是白素,另一个是厉尘铭的妈妈。
他孤独一生,中年丧命,死前饱受病痛的折磨,许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白飘看着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骨节凸起的手背,满眼的心疼,神情伤感。
厉凝瀚看着她皱着张小脸,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傻丫头,干爹没事,干爹想看飘飘笑。”
听到厉凝瀚的话,白飘抿着唇,对着他咧开嘴,硬是给他挤了个笑脸。
她这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逗乐了厉凝瀚。
“小丫头,笑得真傻。”
妈妈到死都爱着的男人,他怎么恨?
他本身就长得很好看,虽已人到中年,病入膏肓,可骨相还是很好看的。
他笑起来,那双狐狸眼中带着魅惑的弧度,微勾的嘴角弧度完美。
他已经这个年纪了,而且已经病重成了这个样子,依然带着浑然天成的魅力。
他的好看在骨相,不在皮相,所以已经病入膏肓,依旧这么好看。
可想当年年轻时,是多么的风华绝代,得迷倒了多少名媛千金。
看到他脸上的笑,白飘脸色也好看了些。
她舒展了眉头,黑琉璃般的眸子看着他,“干爹想见母亲吗?”
她虽然不知道厉凝瀚跟白素当年的恩怨,但是听到过一些关于他们的流言。
厉凝瀚当年是钟情白素的,所以厉尘铭的妈妈,才会带着厉尘铭离开。
听到她的话,厉凝瀚抿着唇笑了笑。
“见与不见都无所谓了,她如今好就是最好的。”
他松开了白飘的手,语气轻松,有种超然脱俗的气息。
他已经在白飘的订婚宴见过了她。
现在无所谓见不见了。
当年对不起她,他已经用双腿偿还了。
“嗯。”白飘点了点头,对着厉凝瀚勾起了唇,笑的眉眼弯弯。
“干爹,烟烟说让我生女儿给她做儿媳妇呢,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就算的上是亲上加亲了。”
“那还确实是。”
厉凝瀚听到白飘的话,眼底的笑意更盛,那双狐狸眼噙着迷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