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的越多,白飘那不掺杂任何杂质,沁人心脾,甜美的笑在他脑中就越清晰。
她那双黝黑,好似噙着星光的双眸,总在夜深人静时,出现在他脑海。
她微微弯起的唇角,好似噙满了琼浆玉液的梨涡。
她沉着冷静,利落干脆的手段。
她梨花带雨的样子。
哪怕是她满脸鲜血,冷酷嗜血的样子,都好像深深印入了他的心。
他这辈子,对不起两个女人
有些意想不到的人,总会在不经意间,强行的闯入你的心里,在里面生根发芽,蓬勃成长,逐渐覆盖你的整个心田。
强行拔出来,定然会鲜血淋淋,痛不欲生。
可是,有些事情真的不受控制,不在预定的轨迹。
他不想,但现实根本没有给他机会选择。
让他动心的女人,是他视为兄弟的这个男人的夫人。
他知道白飘是付泽的夫人,他才更加的痛苦。
爱而不得,自责和愧疚时时折磨着他,让他痛苦难安。
付泽眸光深邃的看着他,眉头微蹙。
爱而不得的感受他深有体会。
但这并不能代表,就可以容忍他惦记他的夫人。
他看着慕戈祁沉默了很久,才淡漠出声,“我不希望出现任何困扰她的事情,你明白吗?”
没有多余的废话,因为以后,他也不会让慕戈祁再见到白飘了。
付泽不想再跟他说这个问题。
“慕局,麻烦你帮我找医生,把药开了让我带回厦城。”
他找了个事,转移了话题。
“嗯。”慕戈祁站起身,舒展了下眉头,转身出了病房。
…
白飘跟着厉栩烟到了厉氏庄园。
刚到庄园,厉尘铭就直接进了大厅,坐上了沙发,丝毫没有去看厉凝瀚的意思。
厉栩烟也没有强迫他去看的意思。
她正要换脱下外面的大衣,想起厉凝瀚有可能不在卧室。
询问了女佣厉凝瀚的所在。
女佣告知,厉凝瀚被管家推着,在庄园后院的阳光房中晒太阳。
厉栩烟淡淡应了声,拉住了白飘正要脱羽绒服的手,“先别脱,爸爸不在这里。”
听到她的话,白飘把拉了一半的拉链又拉了回来。
厉栩烟狐狸眸看了眼厉尘铭,没有说话,牵着白飘的手,往大厅后门走去。
厉凝瀚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他现在整个人,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头上也冒出了不少的白发,比之前看起来沧桑了许多。
看着远处盛开的木兰花,厉凝瀚那双狐狸眼中噙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