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凛喝了口白开水,看着白飘可爱的小脸。
他唇角高高勾起,舔了下小虎牙,“小可爱让我们来吃饭,还要表演节目?”
白飘弯起唇角,眉眼弯弯,梨涡甜腻,“不是,我只是希望你们把这当自己的家,不要拘束。”
她嘴上这么说着,眼底期待的星芒出卖了她。
看着她软萌的样子,君亦凛笑意更盛。
他倒有些想满足她的想法了。
他偏头看了眼凌汛,对着他挑了挑眉。
凌汛垂眸吃着菜,侧眸看了他一眼,抿唇轻笑。
狗崽子,对旧爱献殷勤是吧?
还要拉上他一起是吗?
是他没伺候好他?
付泽给白飘夹了块菜,抬眸睨了眼君亦凛。
“怎么?君少还真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一下?”
他眼底微凉,倒不是因为怕他们真的表演,是怕白飘入坑,以后再闹着要爬墙看。
再一个看不住,老往隔壁跑去。
看着君亦凛对白飘的态度,像是没完全死心。
不得不防着些。
君亦凛看着付泽,唇角高高勾起,露出可爱的虎牙。
伸手搂住凌汛的肩,对着付泽挑衅似的挑了挑眉,“人多又怎么样?我们可是有证的两口子,你们有证吗?”
付泽淡淡睨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要不是他家宝宝年龄不到,他会等到现在都没扯证吗?
君亦凛是连一点脸都不要的。
君亦凛这句话,成功让本来有些吃醋的凌汛,心情瞬间好了。
狗崽子,什么都敢说。
白飘好像磕到了的表情,“你们拿了结婚证?”
她大概也是知道的,帝国暂时还不允许,他们这种情况登记结婚。
君亦凛歪了歪头,对着白飘点头,“嗯,你在白家选夫婿的时候,我们去国外拿的证。”
白飘想了想,那时候他们俩,好像是提前离开了的。
司惇给白清染夹了块肉,眼神带着希冀。
他也想拿证。
他们的年龄刚好够拿证了。
但是他不敢跟白清染提。
君亦凛还不嫌事大的望着付泽,笑的有点欠揍,“付爷是老牛吃嫩草,心里着急,没有办法吧!”
付泽抬眸,唇角勾起邪肆的弧度。
白飘看着他的笑,就知道没好事。
果不其然,付泽夹了块肉放到白飘嘴边。
看着她咬住,抬眸冷睨着君亦凛,冷冷的回了他一句,“总比被人吃好,君少说是吗?”
要是早些日子,君亦凛还敢跟他杠两句。
现在!
他无话可说!
狗付泽,嘴巴倒是一如既往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