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进去,他进去了家里的妹妹怎么办?
看着白清染,放软了声音,“清染,不要送我去警局,放了我好不好?看在我那么爱你的份上。”
“我以后不会打扰你了,你让他们不要送我去坐牢。”
郑媛媛离不开他的,他坐牢的话,郑媛媛就活不下去了。
她只有他了,他不能坐牢。
白清染的手铐被打开,手腕被手铐磨得血肉模糊。
她走到郑凉喆身前,挥起手,对着他的脸狠狠甩了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度,打的郑凉喆牙齿松动,嘴角流出了鲜血,也震的她手腕伤口鲜血流的更凶了。
“别说你爱我,恶心!”白清染眼底充满了厌恶。
本来分开了各自安好,不要再有任何纠葛,她也不会去恨他。
偏偏他脑子有病。
手腕的血滴落在地上,司惇连忙一瘸一拐走到她身边,捧着她的手。
看着她血肉模糊的手腕,他满腔心疼,觉得喉间好像有东西堵着。
白清染看着他红了眼,捏了捏他的脸颊,“我没事。”
她没什么事,反倒是他,满身伤痕。
“清染…”郑凉喆不死心的看着白清染。
顾爵炀给了他一脚,鹰眸缠上不耐,“别他么废屁多,还是不是男人了。”
“跟老子出去。”
抓着他的手臂,动作粗野的扯着他走了出去。
他最烦这种敢做不敢当的狗比男人。
付宁蕴把枪收到黑色夹克内侧,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小年轻,迈着优雅的步子往外走去。
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给自家小狼崽子发了个信息报平安。
白清濯走上前,检查了一下自家妹妹的身体,询问她有没有别处受伤。
白清染对着他摇了摇头,“我没有受伤,司惇伤的比较重。”
司惇除了头上和身体上的外伤,有一条腿被敲断了。
刚才又勉强行动,这会正强忍着锥心的痛,单腿撑着地。
只顾着担心白清染,他都忽略了自身的痛。
白清染看着他血水混合着汗水,狼狈的脸,眉头紧紧皱起。
“快走吧,去医院。”她蹲下,直接把司惇背了起来。
她是想抱着他来着,想到这小子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勇猛的汉子。
让她那么抱在怀里,估计会羞死,索性背着吧。
司惇突然被她背起,惊慌之下抱住了她的脖子。
想到她手腕受伤,动了动想要从她背上下来,“我自己能走,你的手腕还在流血。”
白清染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心大的轻笑,“老实点。”
“我来吧。”白清濯跟了上去,要从她身上接过司惇。
白清染的手轻轻挡开他的手,摇了摇头,
“不用,就到外面,我自己来吧。”
她力气向来很大,她的未婚夫,她自己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