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染愤怒咬着牙,破口大骂,“郑凉喆,你个畜生活该没有妈。”
“你妈妈肯定也是不想要你这个畜生儿子,才会早早的就死了。”
“你妈妈看你变成了畜生,肯定会庆幸自己死的早的。”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甩在白清染的脸上,她白嫩的脸上浮起了五个鲜红指印。
郑凉喆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怔住了。
他满眼懊悔的看着她,颤抖着手抚摸她的脸,祈求她的原谅,
“清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你不要恨我好不好?”
突然,他脸色一变,掐住白清染的脖子,咬着牙,
“你凭什么说我的妈妈?你不配提起她,你不配!”
白清染眼神清明,对疯狂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惧意。白清染脸上带着轻蔑,满眼都是对他的不屑一顾。
“你妈妈死得好,你妹妹是个贱人,她也快死了。”
不管逃不逃的掉,现在她只想让他心里不不痛快。
“白清染,你不要逼我,不要逼我。”郑凉喆掐着她脖子的手用力,五官因为愤怒扭曲着。
司惇身体被人死死的压在地上,他脸上的血流淌在地上。
身侧紧握的手突然松了,挣扎的身体也软塌塌的贴上了地面。
“晕过去了?”一个保镖蹲下,拍了拍他的脸,毫无反应。
用手试探了他的鼻息,发现没有了呼吸,有些惊慌,
“没气了,郑先生,他死了。”
听到司惇死了,郑凉喆愣了一瞬。
白清染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不信,司惇不可能就这么抛弃她,他说了要娶她,让她幸福的。
不可能!
他还没有履行他的承诺。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趁着郑凉喆自走神,她猛地抬起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啊--”
抱住床头手腕粗的钢管,疯了一般爆发出潜在力量,竟生生把钢管掰弯了。
司惇!
他不能死!
不能死!
不能!
白清染双目充血,全身爆发着骇人的气息。
汗水与泪水混合,她头发黏腻的粘在脸上,状态疯癫,好似地狱冲出的恶鬼,让人不敢靠近。
郑凉喆和两个保镖被她的状态吓到了,看着她疯了一般的挣扎,从床上跃起,把手铐从床头柱子中掏出。
床顶的铁架子轰然倒塌,差点砸到她的身上,她全然不顾。
两个保镖护着郑凉喆躲开床顶铁架,拉着他连连后退。
看到白清染蓬头垢面冲过来,保镖掏出了枪,对上了白清染。
就在这时,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司惇猛然跳起,一把抢过一个保镖手里的枪。
别说你爱我,恶心
抢了枪后,他又快速用手臂套在了郑凉喆的脖子上。
枪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声音冷厉,“老实点,不然我就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