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那瞬间头晕目眩,只觉得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好在被白飘和助理及时扶住了。
她抓着助理的手,快步迎上医生,“医生,他…”
里面的医护,推着满身插着管子的厉尘铭出来,医生把她往旁边拉了些。
她眼神跟着被医护推走的厉尘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医生推了推眼镜,眉头紧皱看着她,“还没有脱离危险,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三天内醒过来就没什么大碍了。”
“醒不过来呢?”厉栩烟头重脚轻,强打着精神看着医生。
“醒不过来…”医生眉头皱的更紧了,“恐怕就醒不过来了。”
“厉总…”
“栩烟…”
“医护!医护,病人家属晕倒了…”
厉栩烟眼前一黑,倒在了王娟的怀中。
厉栩烟是因为怀着身孕,最近过于劳累,又受到了刺激。
几种原因综合下,身体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医生说胎儿不稳,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白飘躺在她旁边的沙发椅上。
她就这么一直守着厉栩烟。
她见厉栩烟的助理穿的单薄,让她回去拿衣服了,顺便买些平时要用的东西。
付泽则一个人在监护室门外,看着厉尘铭,守着他一夜。
第二天,厉凝瀚带着厉家的女佣医护过来。
白飘跟厉凝瀚打了招呼后,才同意和付泽回家。
厉栩烟是在第二天傍晚醒来的。
昏黄的夕阳透过窗照进房间,将瘦小的她笼罩在其中。
她侧目看着窗外余晖,眼神没有焦距,好像孤单无助的小兽,眼底带着彷徨。
她睁开眼睛瞬间,手放到小腹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问了句,“我的孩子还在吗?”
她语气平静,可是心底却慌乱无比。
她自幼就很坚强,可她依旧无法想象孩子若是不在了,她该怎么办?
“孩子没事。”厉凝瀚低沉的声音回答了她。
听到厉凝瀚的声音,她怔了一瞬,眼神找回焦距。
转头看向轮椅上的厉凝瀚,好像找到了生活的支柱,瞬间湿了眼眶。
“爸爸!”
她伪装的坚强,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难过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沙哑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委屈与无助。
厉凝瀚神情温和,眼底带着担忧,抬手擦掉了她脸颊的泪水。
“烟烟不哭,爸爸在!”
他知道厉栩烟有多累,但是他没有办法。
他还只有四个来月的寿命了,没办法一直守护她。
厉家的担子,早晚是要压在她肩上的。
与其到时候他离世,她无所适从,只能让她早些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