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小东西真的是失眠了。
他背上伤口被她扯得痛,再不哄她睡觉,一会小东西再整什么幺蛾子,扯到伤口,他露馅了就不好了。
白飘抱住付泽的脖子,牙齿啃着他温热的薄唇,笑的眉眼弯弯。
毫无章法的啃了一会,小手想去捏他的腰,才发现他还穿着西装。
“嗯?”白飘离开他的唇,伸手要去扒他的衣服,“把衣服脱了睡,穿着衣服多难受呀。”
他可从来不会穿着衣服睡觉的。
“好。”付泽抓住她小手,“我自己脱。”
他从床上坐起身,面对着她把西装外套脱掉。
他准备穿着白衬衫睡,不然伤口就暴露出来了。
白飘转身拿过枕头,扒下上面付泽的家居服,递给他,“还好我给你带了身家居服,换上这个睡觉吧,这个舒服。”
付泽:“…”小东西还真是贴心。
他接过家居服,揉了揉白飘的小脑袋,“那我去洗个澡再换,宝宝躺着等我。”
当然不能在她面前换,不然包扎的纱布就让她看到了。
“嗯嗯。”白飘乖巧的点着小脑袋,星眸噙着笑意。
付泽拿着家居服走向浴室。
他白衬衫后肩有一点红色印记。
白飘歪着头,眼神浮现疑惑。
他的白衬衫怎么脏了?
这是不小心在哪粘到了油漆吗?
没有想太多,她勾起嘴角,灿若星辰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光着脚下了床。
她放轻动作,踮着脚尖,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她要去耍流氓,偷看付泽洗澡。
小手悄悄放到门把手上,却发现门被付泽反锁了。
白飘:“…”防贼呢?
听到门把手轻微声响,付泽唇角勾了勾,打开了花洒。
敏锐如他,早就发现小色猫往这边走来了。
发现白飘的企图,他赶紧把浴室的门反锁上了。
白飘愣愣的看着门锁,皱了皱眉,转身回到了床上。
她望着浴室方向,眉头紧皱。
感觉付泽今晚怪怪的,好像有点不对劲。
难道是…
演戏要演的逼真些,付泽洗了个头发,还装模作样的擦着头发出来了。
刚打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白飘盘着小腿坐在床上,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他的方向,小脸深沉。
付泽:“!…”不让她偷看不高兴了?
他穿着那身灰色长袖家居服,随意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向白飘。
坐在床边,捏了捏她凝重的小脸,神情温柔,“怎么了?困傻了?”
白飘没有说话,深深叹了口气。
跪坐起来,拿过他脖子上的毛巾,垂下了眼眸,“转过去,我给你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