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濯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没有拆穿,站起来扶住他,故作担忧,“这样呀,顾大少爷过来坐,我给你扎两针,很快就不痛了。”
听到白清濯说要给他扎针,顾爵易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他的手。
“疼的没有那么厉害,我在白管家这躺一会就好了。”他煞有其事,眼神真诚。
转身,脚步虚浮,打开了卧室的门,在白清濯含笑的眼神中,钻进了他的卧室。
白清濯无奈,低头,笑着收拾了碗筷,端着去了厨房。
空碗筷放在了台子上,下人看到了会洗。
转身回到卧室,顾爵易已经躺到了他洁白无瑕的床上,撑着头望着风姿卓绝的白清濯。
白清濯看他一眼,径直进了浴室,刷了牙,转身回来。
他靠在床边,唇角带着温润笑意,“顾少爷身体不适,不宜乱动,给你准备了新的牙刷,去刷了牙来休息吧。”
“好。”顾爵易见他没有赶他离开,心情极好,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他身前,勾唇,“白管家真的是贴心。”
白清濯抿唇,斜了他一眼,“顾少爷脸皮真的是厚。”
顾爵易赞成他的话,但是他不改。
追心爱的人,怎么能要脸呢?
这么美的媳妇,脸皮不厚,怎么追的到手。
转身,进了浴室。
白清濯帮他把牙膏都挤好了。
他觉得自己是赚到了。
洗漱好,回到卧室,白清濯已经换好了家居服,半靠在床头看书,神态闲逸。
看的顾爵易心头一热,就在他暗揣,要不要扑上去的时候,白清濯抬眸,清润的眸望着他。
“大少爷身体不适,早点休息吧,睡衣放沙发上了,新的。”
说完,就合上书,躺下了,翻身朝里,呼吸平稳。
顾爵易望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
急不来!
她其实是只小野豹子
第二天,是付泽参加考核的最后一场了。
场地是在白家宅邸后山的峭壁边。
那边有个古老的的斗兽场。
峭壁不远处,有一座古老的钟楼。
斗兽场在钟楼前,距地面深五米,斗兽场中有一棵参天巨树,巨树不远处就是断崖。
就是说,想从斗兽场逃脱是不可能的。
几百年前,专门供皇室取乐的地方,后来才借用来,用于竞选家主夫婿人选的考核场地。
多少代竞选的人,到了这一关都选择放弃了。
虽然是最后一场,但是没人会拿自己的性命相搏。
但是,付泽不同。
为了白飘,他可以不要命。
当然,白飘为了他,可是可以不要命的。
白家家主白素,和众位族老,坐在钟楼二楼的长廊上,等待着付泽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