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心中的惊恐,他从地上爬起来,拎起拳头冲向付泽。
付泽眼中闪过不屑,偏头轻松躲过,神情轻蔑看着他。
绣花枕头,还想跟他动手。
旁边的袁捷连忙走过来,拉住了付泽,“付爷,你这是干嘛呀!逸晨他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让他给你赔罪就好了,别动手呀。”
“赔罪?”付泽抬眸,侧目睨了袁捷一眼,“他惹我生气的事,可不是赔个罪就能解决的。”
想到他上辈子对白飘做的那些事,付泽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
若是,他全心对白飘,护她周全。
为了白飘,他都是有可能退出守护的。
可是他,做了什么?
他根本不配为人。
袁捷之前问了阳逸晨怎么得罪付泽了,阳逸晨也是不太明白,难不成只是因为在天华撞了白飘一下?
他完全不记得,他还带着张娅冉要杀白飘的事。
他正要再说点什么,调和一下付泽的怒意,看到他从裤口袋掏出了军刀。
他瞬间慌了,眼睛睁大,伸出手去拦付泽,却晚了一步。
付泽身形矫健,快步冲到阳逸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看着他惊恐挣扎的样子,付泽不为所动,眸中迸发刺骨寒意。
军刀出,鲜血喷涌,利器刺穿皮肉的声音此起彼伏,把房中另外两人吓傻了,都忘记,也不敢上前阻拦。
足足三十刀,付泽收手,阳逸晨已经陷入了昏迷。
三十刀,刀刀避开要害,连动脉都没有伤到。
可以让他痛苦不堪,却不会要他的命,医院诊断书也只会算轻伤。
袁捷回神,快速跑向了倒在血泊中的阳逸晨。
他先探了一下阳逸晨的鼻息,发现他还活着,松了口气。
他抱着阳逸晨,转头,怒瞪付泽,“你这样是犯罪,亏你还是军人出身。”
他忘记了,付泽当初是因为什么被付老爷子丢进军队的。
当初,他可是徒手把人打到仅剩一口气,在icu躺了几个月,请了顶级医生,才救回来的。
付泽满身是血,俊美的脸上也溅上了鲜血。
他转身,如同地狱的审判者,从容自若的对袁捷道:“叫救护车吧。”
心疼的看着怀中鲜血淋漓的阳逸晨,见付泽这么淡定,袁捷震惊了。
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捅完人,竟然还能这么平静的让他叫救护车。
见他没有动作,付泽回到沙发前坐下,拿出手机,平静的叫了救护车。
打完电话,他起身,缓缓走向袁捷。
浑身鲜血的他,骇人心魂。
在灯光不明的包厢,好像索命厉鬼,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