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汛抿唇,清了清嗓掩饰尴尬,“行,我先出去,你小心点。”
他转身往卫生间外走去,唇角忍不住上翘。
狗崽子这傲娇样,是原谅他了吧?
他明白,让君亦凛接受他,不是简单的事,至少需要给他时间去消化。
没有让他滚,对于他来说,就已经是好消息了。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不怕拿不下他。
这次冲动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君亦凛知道了他的心思,而没有彻底厌恶他。
卫生间传来哗哗落水声,凌汛的心随之荡漾,他低头扶额。
狗崽子,真的是让他又爱又恨的。
有时被他气得咬牙切齿,但能怎么办?
心尖上的人,还是要宠着。
卫生间水声停了很久,也没听到君亦凛叫他,凌汛微微蹙眉。
他不放心开门走进去,君亦凛正小心挪着步子,被他猛的开门吓的脚步不稳往后仰去。
见他要摔了,凌汛脸都吓的变色了。
他瞳孔猛然缩紧,奔上前搂住了他的腰,接住了他的同时松了口气。
君亦凛躺在凌汛怀中,受惊的表情还没缓过来,小心脏扑通跳,伤口也被扯得发疼。
凌汛叹了口气,弯腰把他抱了起来,脸色不善往外走去。
一个大男人,被他这样抱着,总是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君亦凛纠结的小虎牙咬着唇内侧软肉。
他皱着俊眉,刚想说话,凌汛拦截了他的话,“我早晚要让你作出来心脏病。”
“呵~”君亦凛鄙夷挑唇,从下往上看着他的脸。
白皙温润,浑身上下都透着温柔,不带一丝凌厉,下巴线条绝美。
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凌汛,伤人话最终没有说出口,身体僵硬的任由他抱着放到了病床上。
凌汛给他脱下拖鞋,盖好被子,坐到病床旁的椅子上,静静坐着,眸光凝着他。
君亦凛被他看的来火,但却翻不了身,只能别扭的转过头去。
虽然没看着凌汛,却依旧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
这狗东西,犯了什么病?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对他存了这样的心思?
“你别这么看着我,既然你事情都做了,我也跟你挑明了,你最好断了对老子的想法,不然就给老子滚。”
君亦凛声音冷硬,缓缓闭上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长卷的睫毛犹如蝶翼轻颤。
身侧的手也不自觉的握紧了。
他紧张了!
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紧张的他,跟凌汛说起这种事的时候,紧张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
明明是这个狗东西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