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飘笑了笑,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点了点头,“是母亲给我取的名字。”
“咳咳…”厉凝瀚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厉栩烟见状,美艳的小脸满是焦急,连忙起身走过去,给厉凝瀚递了个洁白的帕子,轻抚着他的背,为他顺气。
厉凝瀚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拿过厉栩烟递来的帕子,遮住了唇,咳得令人心颤。
诺大的房间,回荡着令人心焦的咳嗽声。
白飘皱起小脸,看着咳嗽减轻的厉凝瀚,瞥见他藏起的洁白帕子上有鲜血。
他咳血了?
是病了吗?
厉凝瀚藏起了手帕,抬眸,迷人的狐狸眼看向白飘。
“当年,你母亲说生了女儿,认我做干爹的,我上次在你的订婚宴见到你,也觉得很喜欢,想认你做干女儿,可以吗?”
他唇角带着温和笑意,丝毫看不出刚才咳了血。
听到他的话,白飘皱起了眉,思索片刻,道:“这个事情,我需要请示一下母亲。”
“好。”厉凝瀚含笑对着管家伸手,管家把手机放到了他的手中。
他对白飘的反应没有丝毫的意外,直接给白素拨了电话。
白素当年确实承诺过,生了女儿认他做干爹的。
况且,始终是她欠了他的,不会不同意的。那边,正在白家议会堂开着族老会的白素,接到了他的电话,黛眉轻蹙。
她接通电话,看了眼众人,从金丝楠木的龙椅上站起身,姿态优雅窈窕,缓步出了议会堂。
“凝瀚,是有事吗?”
她美眸微眯,看向远处隐没在黑暗中的峰峦,明眸神色略有些复杂。
她没想到厉凝瀚会主动联系她。
虽说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她总归是欠了他一双腿。
厉凝瀚半靠在轮椅上,指腹在轮椅扶手上摩挲,狐狸眼中竟难得有些波动。
他低垂眼眸,敛藏起眸中神色,声音好似山涧清泉润人心脾。
“我想收飘飘做干女儿,她说需要征求你的意见,所以我就来征询你的意见了。”
“我没意见。”
白素没有迟疑,红唇勾起,瞳若秋水,自带媚意。
她跟厉凝瀚之间,谁欠谁的早已经说不清了。
当年若不是厉凝瀚背信弃义,也许…
算了!
她淡然轻笑。
如今,也只希望各自安好罢了。
“我这边正在忙,先挂了。”
白素挂断了电话,转身回了议会堂。
这会,白家族老正在商议,关于白飘认祖归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