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鲜血如注,缓缓往地上流去,入眼刺目的红,他仿若未觉,转身寻找工具。
他要打断他的腿,这样,他就再也不能跑了。
双目猩红,完全失去了理智,在实验室转着,瞥见旁边椅子,弯腰正要拿起来,身体突然软了下去,缓缓往满是玻璃碎片的地面上倒去。
见状,凌汛瞳孔骤缩,不管不顾踏上满地玻璃,接住了他倒下的身体。
慌乱抱起他往实验室外跑,到门前时,刚好遇上停好车追来的汪荆。
汪荆看到君亦凛这个样子,有些震惊,身形巨震,紧张皱眉,“君少怎么这样了?”
凌汛冷厉看了他一眼,脚下未停,抱着君亦凛进了手术室。
他有严重的凝血障碍,伤口完全没有自动止血功能,要是不及时处理,有可能一个小小的伤口,都能让他的血流尽,导致死亡。
轻轻把他放到诊疗床上,看着他手上好几处伤口,凌汛星眸微垂,眉头拧紧,专注的给他处理伤口。
等到血止住了,伤口全部处理好,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汪荆走进手术室,皱着鹰眉,凝视床上的君亦凛,问凌汛,“君少没事吧?”
凌汛收起工具,站起身走到汪荆面前,星眸含着怒意,薄唇冷然,“你为什么不跟在他身边?谁告诉他我走了的?”
汪荆身侧的拳握了握,又松开,看着床上的君亦凛,他也很心疼。
“我也是为了让他回医院。”
微叹一声,没有再跟汪荆计较,转身抱起君亦凛,出了手术室,把他送到了无菌病房。
轻柔把他放到病床上,盖上被子,修长白皙的手指拂开他额间的碎发,看着他苍白如纸的俊脸,眸光难掩温柔。
他怎么会离开他。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他这辈子注定是为他而活了。
他收拾东西,只是因为找到了一个,对君亦凛的病症比较权威的专家。
把自己的实验品和实验结果送去给他看看,好联合她一起研究,早点研制出治疗他病症的药物。
谁知道汪荆那个家伙会拿这个刺激他,让他发疯。
凝视着他过于苍白的脸,凌汛星眸中泛着心疼。
放在病床边骨节分明的手,往他的脸颊移动,却停在了距他皮肤两公分位置,挣扎了许久,苦笑着收了回来。
这祖宗,作的他心痛。
白飘在教室,安静的拿着笔,在纸上勾勒老师给的任务。
画的是一幅山水画,她轻松自如,很快完成。
自她进教室,就有好多学生时不时的盯着她看,看得她很烦闷。
这些肤浅的人类。
她就是皮相萌了点嘛!
其实,她是个很暴力的人,是不是要让这些人,看看她残忍狠毒的那一面,震慑一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