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在漫天的狂热呼喊中,这位终身足皇踩着款款莲步走下擂台。
然而,她并未返回选手席,而是径直穿过特权回廊,迈步登上了整座斗技场最顶端的最高仲裁席。
那里,史莱克内院大师姐张乐萱正一身素白金纹旗袍,神情冷肃地翻阅着赛程卷宗。
“大师姐,监察辛苦了。”
江楠楠笑盈盈地走上前去,素手端着一只温热精致的紫砂茶盏,极其自然地递到了张乐萱手边:
“今夜浊气太重,这是楠楠特意为您煮的特调安神降火茶,润润嗓子吧。”
张乐萱抬起头,看了看满身香汗未褪、却笑意温婉的江楠楠,不疑有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优雅地一饮而尽。
站在斜下方看台上的萧萧注视着这一幕,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极其强烈的异样感,可还没等她细想,耳边那催命般的赛事钟声,便再次轰然炸响!
江楠楠披上一件雪白的轻薄绒氅,踩着款款莲步刚走下退场甬道,正准备穿过长廊,迎面便撞上了在阴影里候了许久的萧萧。
然而还没等萧萧迎上去,一道高大却极度佝偻的身影,便像条脱了水的黑鱼一样,从旁边的暗道里连滚带爬地瘫了出来。
徐三石。
这一次,这位玄武斗罗彻底没有了半点人样。
整张脸惨白得像抹了三层劣质面粉,深陷的眼窝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下半身的皮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两腿抖得像筛糠,甚至连扶着墙壁的手指都在无意识地疯狂抽搐。
空气再次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尴尬。
萧萧嘴角剧烈抽搐,用手捂着白玉猫咪面具,几乎是不忍直视地别过脸去:“三石学长……你……你怎么又……”
“哈哈……哈哈哈哈……”
徐三石没有哭,反而极其神经质地仰天怪笑起来,空洞无神的双眼里竟然泛起了一抹回光返照般的狂喜与圣洁!
他一把死死攥住身旁石柱上的火把扣环,用那种被雷劈过一般、漏风且颤抖的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朝着萧萧宣布:
“萧妹子!你看见没有?!你刚才在看台上看清楚没有?!”
徐三石激动的浑身发抖,指着自己湿淋淋的裤裆,满脸自豪得快要升天:
“楠楠踩我了!楠楠刚才真的用她那双神仙玉足踩在老子的肉棒上了啊啊啊!!”
萧萧整个人都傻了:“可……可三石学长,你刚才不是第一个被抬下来的吗?好像连……连半秒钟都没撑过去吧?”
“半秒钟怎么了?!那也是踩了!!”
徐三石猛地一拍大腿,眼角淌下两行狂喜的血泪,大义凛然、义薄云天地狂吼道:
“虽然……虽然老子对楠楠的男女爱情早已在这残酷的现实中彻底消逝了……但是!我们史莱克七怪那坚不可摧的崇高同门友情还在啊!!”
“那是友情的足交!是纯洁无瑕的、跨越了肉欲维度的、最高规格的同门革命友谊之踩啊!!”
听着徐三石这番逻辑彻底死机、自我感动到了宇宙尽头的胡言乱语,萧萧只觉得后背发凉,整个人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走上前的江楠楠更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这个彻底失智的绿奴狂,甚至极其嫌弃地将自己的绒氅下摆往里收了收,唯恐蹭到了徐三石裤裆上那股浓烈刺鼻的腥骚味。
“行了徐三石,滚去医疗处领两支固本参茸剂,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江楠楠冷淡地从徐三石身侧迈了过去,随后整个人身上的清冷瞬间融化成了一汪春水,亲热无比地一把将萧萧娇小温软的娇躯揽入了自己丰满幽香的怀抱中。
“小萧萧,刚才在看台上,可把姐姐的英姿瞧仔细了?”
江楠楠将下巴搁在萧萧的肩头,熟稔而放肆地伸出一只玉手,隔着薄薄的衣衫在萧萧单薄柔韧的腰肢与微翘的臀肉上轻轻摩挲揉按着,吐气如兰。
被江楠楠那饱满沉甸的胸脯死死挤压着,闻着那股从小舞神念深处逸散出的极道催情冷香,萧萧浑身一阵发软发烫。
但她还是咬了咬下唇,回抱住江楠楠修长的脖颈,把发烫的脸蛋埋在江楠楠白皙的锁骨窝里,满是委屈与不解地小声嘟囔道:
“楠楠姐……你刚才好厉害,真不愧是终身女皇……可是我……我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逼着我来趟这趟浑水啊?”
萧萧抬起头,那双透过面具孔隙露出来的明澈杏眼里,满是忐忑与不安:
“你们一个个都那么厉害,连素素洛洛都能独当一面……我一个敏攻控制系的,武魂又是九凤来仪箫……去那个满是野男人的口区……到底是为什么嘛?”
江楠楠垂下眼帘,看着怀里这只懵懂温软的小师妹,那双桃花眼深处飞快地闪过一抹极其幽深妖异的粉色神芒。
“傻丫头……”
江楠楠抬手轻轻刮了一下萧萧的鼻尖,语气宠溺温和,却藏着天衣无缝的算计:
“姐姐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后宫的规矩,更是……为了雨浩的大业呀。等会儿到了台上,你自然就会明白姐姐的苦心了。”
她微微抬眸,目光穿透昏暗的甬道,极具侵略性地望向了斗技场最高处那间悬空的仲裁神殿。
那里,一身监察团端庄旗袍、受尽万人敬仰的海神阁大师姐张乐萱,正姿态清冷高贵地端坐其上。
江楠楠袖袍深处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早已暗中备好的纳戒。
亥时三刻。
地底斗技场的西侧中央,一座由赤红熔岩晶石与万年玄冰拼接铺就的庞大环形擂台,在沉闷的机括轰鸣声中徐徐升起。
【七大素区之六。极乐臀斗场·终极排位赛】!
萧萧辞别了江楠楠,刚刚回到看台边缘,便被这片擂台上瞬间爆开的暴烈魂力气浪给生生逼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