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突然发狂,不是我……”她想解释,可那该死的拉丝还在她唇边随着她说话一动一动。
碧姬并没有听解释的意思,只是走过来把药盅放在桌上,苦口婆心地叹了声气:
“别狡辩了,我虽然也知道你可能忍不住。但雨浩他伤得太重,现在真被玩坏了根骨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再喜欢嘬,好歹等他明天醒了以后,等大家都在外堂护法了之后……这种弄法,太折寿元了。”
这一番软绵绵、却极其下流刺骨实则为她着想的大娘家体贴。把这位海神第一独苗所有傲冰外包直接抽烂在了这个房间的大水板上。
唐舞桐几乎要疯了。
甚至忘了这是别人的房间。
她一句话都没接,直接抄地勾起一件床尾的睡袍大被单往头上一蒙。
然后像逃荒的鹌鹑一样光着还在流水的那双大脚,在碧姬极具关爱的目光刺杀中,一路跌跌撞撞奔进旁边内厕间,“砰”的一声将门死了个彻底。
唐舞桐裹着一条凌乱的睡袍,像见鬼一样逃出了医护房。
她低着头,死死咬着红唇,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骨。
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
她是谁?
高高在上的神女!
拥有整个斗罗大陆最圣洁的血脉。
可就在刚才短短的十分钟里,她竟然跪在床脚,像个最下流的婊子一样,给一个重伤的臭男人狠狠嗦了鸡巴!
不光嗦了,她甚至大扣吞咽,把那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全吞进了胃里!
到现在,她的口腔里、舌苔上全是一股极度浓烈的男人腥味。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神女那两条笔直的大腿交界处,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发着春的透明淫水顺着唇缝往下淌,直接弄湿了她的大腿根。
恐慌和极度的羞耻绞在一起。
她彻头彻尾地忘掉了一切平时信手拈来的神力法门。
她没有释放结界,没有隐藏气息,甚至这尊贵的脚底都没顾得上穿鞋。
蓝钻高跟鞋早被丢在了房里。
她光着那双神界最美的白嫩小脚,踩在行廊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每跑上一步,脚底板就洇出一个湿软水润的小脚印。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快点逃回自己的房间。洗嘴,洗胃,洗去一身的腥骚味。
就在这时。
前面走廊的拐角处,传来三四个女人的清脆说笑声和脚步声。
张乐萱、江楠楠、萧萧。
史莱克后宫防线的三名主力,结伴走了过来。
唐舞桐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自己现在这副死样子——身上裹着别人的被单,下面没穿内裤还挂着汁,一嘴红肿的亲吻痕迹,脸颊边上说不定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斑点。
这要是被她们撞个正着,自己这最后一张傲绝天下的神女皮囊,就算是彻底被人扯烂糊了屎。
无路可逃。
她像个被抓奸的小三,猛然刹住脚步。一个侧身闪过,死死贴在角落柱子后面阴暗的凹槽里。双臂紧抱胸口,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离她藏身之处不到十米的天井大厅停下。
“等等。”江楠楠停下脚,狐疑惑地皱起精致的琼鼻。
“楠楠姐,怎么了?”萧萧拉着短裙,满脸不解。
江楠楠眼神一凌,像警犬一样猛吸两口空气,脸色立马变了。
张乐萱在一旁也变了脸,凤眼一挑,低声骂道:“好浓的石楠花味道。”
大家都是在霍雨浩胯下面滚过来的女人。
这帮“肉壶战友”简直太熟这个味道了。
这不就是那个变态吃饱喝足、当场射了几大发浓精后空气里散出来的独特男腥味吗!
“活见鬼了。”萧萧捂着脸,瞪着惊怒交加的眸子,“不是说班长命快没了吗?这种随时要死的情况,谁胆子这么大,敢在医务室里面把他给榨了?”
“最关键的是,这旁边居然还有一股平时经常闻到的处女幽香……”江楠楠眯起漂亮的眼睛,眼神顺着空气里的散味轨迹死死锁定了柱子后方:“味道是从那条暗道传来的。”
“走!过去看看!”张乐萱雷厉风行,带着众人大步迈向通道。
“哒……哒……哒……”
轻盈霸道的皮靴声直逼而走。
柱子后头的窝槽里。
躲在那儿的唐舞桐脸色苍白,指骨死死扣紧挂在身上的布料。
明明情况凶险到了极点,哪怕一点声音暴露就会让自己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