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各位了。我也想……在那单独和他呆上一晚。”。
这一句带着恳求的软话,直接让前厅里刚才还针锋相对的气氛消弭了大半。
张乐萱愣了足足三秒钟,甚至感觉眼前的不是那个目中无人的唐舞桐,而是昔日那个满眼深情的冬儿暂且回了魂般的错愕。
“既然你这么坚持……”张乐萱最终还是做出了妥协。
她细心地盯瞩了几句关于药温和气血观测的细节,眼神在那张充满神性的脸蛋上停留了片刻,才带着一步三回头的江楠楠等人退出了房间。
房门阖上的声音,宣告着繁华褪尽后的死寂。
临时寝宫内,海神龙涎香在镂空的紫金香炉里慢条斯理地打着转。
唐舞桐坐在床沿,视线从那些名贵的帷幔缓缓下移,落在眼前这个几乎被绷带缠了半身的少年。
在所有人眼里,他是救世主,是未来的支柱;可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个白天刚被自己踢了一脚、紧接着却愿意替自己死的鲁卑凡人。
“笨蛋……”
她微咬红唇,嗓音里藏着一丝自己也没察觉到的颤音。她拿起桌上白玉盆里的热毛巾,修长如葱的指尖有些生涩地攥紧,轻轻拧干。
按照药仙斗罗的要求,为了保证经脉不淤塞,每隔一小时都要用特制的生命原液擦拭身躯。
唐舞桐抬手,动作极为迟疑地揭开了盖在霍雨浩身上的羊绒被。
随着布料的滑落,少年那具虽然布满淤青和血印、却依然透着爆发性线条的健美身躯,完整地呈现在了神女的视野中。
那是一股扑面而来的、属于原始雄性的成熟气场,还夹杂着没散干净的血腥味。
她坐在床头,手里攥着温热的巾帕,一点点避开致命的伤口,在霍雨浩宽阔的胸膛、紧实的侧腰上滑动。
每划过一次,唐舞桐就感觉手指发烫一次。
那种粗糙且充满生命跳动感的皮肉触感,通过帕子不断回传到她的神识里。
她在想,这种充满力量感的肉体,当初是怎么在那个绝望的高度、甚至连骨骼都要被空气揉碎的时候,还拼命抽出最后一点温存要把她护在那双铁臂后的?
擦拭的动作慢慢由于腰腹部向下延伸。
当巾帕滑过那充满马甲线的平坦下腹,唐舞桐的呼吸骤然断了一拍。
由于“淫神变”那霸道的自我修复回路开启,尽管霍雨浩意识沉睡,可那磅礴的生命力正源源不断地汇聚向他的本源种子处。
在那依然残留着药香、甚至带着刚才擦洗湿色的裤裙隆起下,一根顶天立地的、哪怕处于休眠也极其骇人的【神根】,正面色极其红润且坚挺、正对着神女极其猖狂地在那跳动了一下。
那块温热的毛巾掉在水里没带起多大声响,却让唐舞桐的脑子瞬间变得如同一锅滚烫的开水。
她呆呆地看着那块因为极速修护而挺立到几乎有些狰狞的巨大肉柱。
即便她在神界受到的教育极尽严苛,但作为海神与柔骨魅兔的血脉,她的小时候并不完全是枯燥的经史子集。
记忆深处,总有那么几个深夜,那些被浓重神雾遮掩的宫殿一角,母后小舞曾带着一帮风华绝代的女神开着那些令天地震颤的荒淫聚会。
那些画面里,粗大的肉棒被各种神女贪婪、卑微地服侍着,甚至被奉为生命之源。
而母后私下里偷偷传授给她的那些所谓“防身”的秘药宝典中,亦是大块大块描绘着关于雄性这一部分器官的神奇和破坏力。
“这就是……能让人灵魂出窍、连神格都能融化的东西?”
唐舞桐的神识有些涣散。她缓缓伸出那一双从未沾染过污垢的手指,如同受到某种跨越位面的致命吸引,鬼使神差地靠近了过去。
那根巨龙通体带着一种诡异的青紫色暗芒,在这昏暗的灯火下,表面的血管像老树根一样有力地盘绕、搏动着。
它滚烫得如同一块刚从炉膛里取出来的生铁,即便还没触碰,散发出来的浓郁雄性燥热气味就几乎要把唐舞桐的理智蒸发干净。
终于,那只羊脂玉般的掌心轻轻贴在那滚烫的龙骨脊背上。
“嘶——”
唐舞桐娇躯猛烈一颤,一阵从未有过的触电快感顺着她的手心、胳膊,一路炸进了大脑皮层。
比起柔软的丝绸,这种带着温度、硬度和跳动韵律的质感,简直成了这世上最能逼疯她这个神女的极致春药。
那种“救命之恩”带来的吊桥效应,在这股原始的生命火热面前,彻底化作了一种想要亵渎对方、也由于被对方这种这种巨大的由于支配的报复渴望在。
她不由自主地合拢了五指,将这一大截凡人根本无法驾驭分毫的巨物死死攥紧。
肉壁挤压的声音在这这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那一枚红硕饱满的冠状边缘正因为这种紧致的握受阻,而恶作剧地朝着空气中跳动吐露着黏糊的水汽。
“竟然……比书里写的还要烫……”
唐舞桐咬着下唇,冰蓝色的眸底此时全是一片浑浊的欲色。
她甚至忘了自己现在是看护人的身份,只是本能地想要去探索这一份这种这种从未尝过的凡间极致。!
唐舞桐那双冰蓝色的小手像是着了魔,指尖死死抠在那烫人的肉棱缝隙里。
明明记忆里全是一片空白,可这副曾被“海神法则”与“柔骨秘法”共同淬炼出的娇躯,却在面对这根狰狞的巨物时,爆发出了一种即便连本人都感到战栗的本能亢奋。
就像是在神界的深宅大院里,她已经这样伺候过这个男人千百次了一样。
在那个毫无意识的瞬间,唐舞桐撑在床单上的五指猛然收紧,那是由于生理在高潮边界徘徊而产生的惯性紧绷。
“凡人的东西……应该也有它的味道吧。”
她像是为了说服那点残存的高傲自尊,低低地呢喃着。
随后,这位不可一世的神女,在昏暗起伏的灯火下,缓缓俯下了那一颗被粉蓝色发丝遮掩、甚至连诸神都要俯首的圣洁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