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用一种方式肏唐雅——她的身心会建立起“防御机制”。
但是每天换不同的人、换不同的方式——她那个十四岁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建立任何防御——只能被动地、麻木地、接受这一切。
到了傍晚——
每天晚饭时间,会有一个高阶邪魂师走进来。
那是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妖婆——她叫【催心姥姥】——是圣灵教里专门负责“精神洗脑”的高手。
她进来的时候,唐雅已经被白天的那些邪魂师肏到失神。整个人瘫在稻草上,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下身还在不停地涌出各种液体。
催心姥姥不会动手。
她只是坐在唐雅身边,伸出一根布满皱纹的手指,按在唐雅的眉心上。
然后用一种极其低沉的、能渗透到灵魂深处的声音,缓缓地、反复地——重复那些教义:
“力量——来自欲望。”
“欲望——来自堕落。”
“堕落——带来自由。”
“你越是被肏——你就越强大。”
“你越是放浪——你就越自由。”
“你越是堕落——你就越接近真理。”
“加入我们——加入圣灵教——你能成为真正的女王——”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唐雅那个已经被打散的精神之海。
催心姥姥每天都会重复一个时辰。然后她离开。
夜晚——
第二波客人来了。
晚上来的邪魂师比白天的还要变态。
他们大多是些有特殊癖好的——比如有人喜欢在肏唐雅的同时往她身上撒尿、有人喜欢让唐雅吃自己的屎、有人喜欢用最稀奇古怪的工具来调教她——
这种“夜晚专场”——会持续到凌晨。
凌晨四五点——
唐雅终于能短暂地睡几个小时。
但是——
刚刚睡着——
清晨的那个戴面具的女邪魂师又会推开铁门——
把她叫醒——
塞下新一颗的【欲魂催情散】——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唐雅一开始疯狂反抗。
第一周——她咬过那个戴面具的女邪魂师的手。
那个女邪魂师没说话——只是把铁钳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一脚把她踹到墙角——继续把药丸塞进她嘴里。
第二周——她用蓝银草武魂偷偷缠住了一个中午来肏她的初阶邪魂师——她那时候竟然真的把那个邪魂师勒得快要窒息。
但就在那个邪魂师快要死的时候——他射了。
射在了唐雅的脸上。
然后他笑得极其变态:“小骚货——好爽——再勒紧一点——”——他居然享受这种被勒到濒死的快感。
第三周——她咬掉了一个晚上来肏她的邪魂师的舌头。
那个邪魂师吐着血逃了出去。
第二天——五个邪魂师走进了地牢。
他们没说话——直接用铁钳——把唐雅嘴里的所有牙齿——全部拔光。
——一颗一颗地——拔光。
那是唐雅这辈子最痛苦的一天。
也是她“反抗”的——最后一天。
之后她还是有反抗——但已经不敢用嘴和武魂了。
她只能用——眼泪、哀求、绝望的尖叫。
但这些反抗对那些邪魂师来说——根本就是“调教的素材”——他们越是听到她的哀求——越是兴奋——肏得越是凶狠。
到了第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