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胭脂香——那是南水水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龙涎香和成熟女性体味的气息。
“诚意这种东西……您想怎么验,我都配合。”
南水水话音刚落,密室的石门在身后沉沉合拢。引路的丫鬟已经退到了三道门之外,冰晶石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下一秒,南水水的画风就变了。
她直接把那张端庄到无懈可击的面具摘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骚到骨子里的弧度,声音也从刚才的恭顺变成了熟女特有的黏腻:“小霍~人家等你好几天了,你怎么才来嘛~”
她扭着腰凑过来,那对被云锦抹胸勒得快要爆开的巨乳直接贴上了霍雨浩的胸口,一双涂着丹蔻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他腰带上摸。
霍雨浩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等等。”
南水水愣了一下。
霍雨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那身繁复华丽的大礼服上来回扫了几圈,嘴角露出一个坏笑:“你先给我恢复一下刚才那副端庄的样子。”
“啊?”
“穿成这样就别急着脱。”霍雨浩靠回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说真的,刚才你正襟危坐谈公事的时候,那种一本正经的贵妇做派看起来也挺好操的。比你现在这副急吼吼的样子带劲多了。”
南水水的脸一下子红了。
被一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男人这么调教,哪怕她南水水再怎么放得开,也难免觉得羞耻。但偏偏这种羞耻感让她下面湿得更快了。
她咬着下唇,乖乖退后两步,重新坐回红木椅上。
双腿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
除了脸上那抹藏不住的潮红,活脱脱又是刚才那个端庄持重的地龙门门主。
“这样?”
“不错。”霍雨浩站起来,慢慢走到她身后,“就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他的手从南水水的肩头滑下去,顺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鹅黄披帛,一路摸到了她腋下。
南水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模样——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霍雨浩的手指探进了披帛和抹胸之间的缝隙,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温热的肌肤。
那是南水水的腋窝。
这个女人虽然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但毕竟是宗门门主,前几天还在前线指挥作战。
那双被繁复礼服层层包裹的腋窝里,积攒了好几天没洗干净的汗渍。
当霍雨浩的指尖碰到那片潮湿的皮肤时,一股浓烈的、混合了胭脂香粉和成熟女性咸腥体味的气息,瞬间从衣缝里冲了出来。
“唔……”南水水咬着牙,拼命维持着端庄的姿态,但脸已经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味道不小啊,南门主。”霍雨浩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看来这几天忙着打仗,连澡都没好好洗?”
“你、你闭嘴……”南水水的声音都在抖,“是这身该死的裙子太厚了,捂得人出汗……”
霍雨浩没再说话。
他直接扯开了披帛的领口,将南水水的右臂抬起来,那片被汗水浸透的、泛着不健康暗粉色的丰腴腋窝彻底暴露在了冰晶石的冷光下。
腋毛被剃过但没剃干净,留着一层短短的粉色绒茬,上面挂着细密的汗珠。
整个腋窝肉嘟嘟的,皮肤因为长期被衣物闷着而变得又软又滑,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发酵过的体味。
霍雨浩直接把脸埋了进去。
“嘶——!”南水水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霍雨浩的舌头正在她的腋窝里疯狂舔舐,每一下都带出一阵酥麻到头皮发炸的快感。
那种被人品尝自己最私密、最肮脏部位的羞耻感,让这个四十岁的熟女瞬间湿透了裤裆。
就在这时,密室侧门突然被推开了。
“雨浩!矿脉那边的勘探工具我都带来了——卧槽?!”
巫风一头火红的长发甩进门来,手里还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工具箱。
她原本是来帮忙开采矿脉的,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副场面——南水水被霍雨浩按在椅子上舔腋窝,那身华丽的大礼服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
“你们……”巫风张大了嘴。
霍雨浩头都没抬,只是朝她招了招手:“来得正好。工具箱放下,衣服脱了,上石台趴好。”
“凭什么!”巫风的脸涨得通红,“我是来干正事的!”
“这就是正事。”霍雨浩终于从南水水的腋窝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汗液,“你不是想回家乡帮忙吗?现在整个地龙门的存亡都压在南门主身上,南门主的身心状态直接影响宗门的决策效率。我这是在帮她……减压。你作为史莱克的代表,难道不应该配合一下?”
巫风被这一通歪理邪说说得张口结舌。
五分钟后。
巫风趴在冰冷的勘探石台上,火红的长发散落一地。
她的作战劲装被扒得只剩下一件运动内衣,那双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而带着浓重汗味的大脚被霍雨浩抓在手里。
“你他妈轻点!”巫风的脸埋在石台上,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