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真的不怪我?”乐怡泪盈于睫,“我总怕你怪我,不肯跟我好了。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还来照顾我,安慰我,你不知道我心中有多愧疚。她们怎么能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来,你明明那么好”
她说着,愧疚地哭起来。
见她抽抽噎噎的,郑瓷温暖又好笑,“怎么是你哭起来,该哭的难道不是我吗?好了,我说了不怪你了,你别哭了,小心伤到孩子。”
听到最后一句,她总算是不哭了,吸了吸鼻子,委屈的模样像个孩子。
“我跟你,从未改变。”
郑瓷又道。
乐怡总算是开心地笑了,“好。”
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底。
郑家送了不少礼物来,这次的年礼格外的厚重。
晚香:“这礼未免也太厚了些,夫人想好怎么回了吗。”
甜儿也翻看着料子,啧啧称奇,“这料子,怕是上面赏赐的,这么多,怕是郑国公府的,全在这里了。”
郑瓷看了一眼就别开头了,继续看着账册,“这些礼物,祖母和祖父是想补偿我。不过这事跟他们无关,我分得清。今年的年礼添厚一些。”
“是。”
说着又讨论起别的年礼来。
忽而门房来消息,说是一户姓苗的人家送了年礼来。
郑瓷蹙眉道:“苗家?我们家可跟谁家姓苗的,有过来往。”
甜儿和晚香对视一眼,皆是摇头。
两人都不认识,那这一户姓苗的,又是从哪里来的。
郑瓷亲自看了年礼,这才见上面还放了一封信。
信件打开寥寥几个字。
“妹妹年好,宋盈敬上。”
郑瓷忽而轻笑,“原来是她。”
晚香凑上前来,语气不耐,“是她,她想做什么。”
甜儿也纳闷,“说她离开了梁家,又如何跟苗家扯上关系,这苗家的老爷,据说是刑部的人。”
“刑部。”郑瓷笑了笑,“既然她来送礼,我们也不好让她空手而回不是?你们替我备下这些东西送回去吧。”
两人一听,顿时笑了。
宋盈在屋子里试戴新的首饰。
满院子铺满了血,洒扫的丫鬟小声干活,屋内却是暖洋洋的,三个火盆子里燃的都是银丝炭。
不见任何烟熏火燎,柜子上摆着几个盘子,里面都是簇新的首饰。
别致又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