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玫怔愣在原地,耳边响起宋瓷的话。
你只要去让他们来对峙,我保管他们不敢来,因为他们没有理。
真被宋瓷说中了。
难道,真的跟祖母和宋瓷说的一样,是娇娇主动设计陷害?
娇娇一连在屋子里躲了小半个月,受惊的理由终于敷衍不过去了,郑老太趁大家聚集在一起,终于提起了这件事。
“那一日湖边到底怎么回事。”
郑娇娇,“我,我不小心跌下了水。”
郑老太见她不说实话,又看何氏,“她不说,你也不说?那一日你来时,是怎么知道娇娇和宋瓷在一起的。”
何氏脸上讪讪,“母亲,我也是猜的”
郑老太冷笑,“猜的也能猜得这么准?这件事也不难,只要去宴会上稍微找那些丫鬟下人们打听也就知道答案了,老二媳妇你看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找人去打听一下。”
母女俩都大为震惊,没想到郑老太居然不顾及郑家颜面,要把此事闹大。
问了下人,不就让立家知道了吗!
郑老太居然为了帮宋瓷,做到这种地步。
何氏嘴唇嗫喏,“母亲这件事不用闹得这么大把,娇娇也没说要怪罪谁。”
郑娇娇,“是啊祖母,这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
郑老太不耐烦跟他们兜圈子,“我问你,”她指着郑娇娇,“是不是你引了宋瓷去河边,说去好香囊,故意让人走到廊桥上。那廊桥失修,早就坏了,你们经常去立家,要知道这消息不难。”
郑娇娇脸色难看,这件事她再也无从辩驳。
第二回去立家,立夫人就提醒过,不要去廊桥,哪里栏杆坏了,正在找人修呢。
“你不说?”郑老太冷笑,“那我就找立夫人问问,你究竟知不知道这回事。”
“祖母,你怎么能问立夫人呢!”
咿咿呀呀,吱呀
“就是,母亲,我们还要跟立家结亲呢,你问了这事,这事就黄了啊。”
郑老太:“那就老实交代!”
郑娇娇吓得大哭,“我确实让她去廊桥了,可,可也不怪我啊,我只是想让她出丑落水,她不也没落水吗,最后害我落水了。”
众人大为吃惊,何氏:“母亲,你非要娇娇难堪吗!就为了一个才认回来没几日的孙女,你真正的亲孙女是娇娇!”
郑老太:“她虽然从小不养在我们郑家,但比娇娇像我们郑家人,行得正坐得直。”
郑娇娇哭得更厉害了,她听出郑老太在讽刺她,耍阴谋诡计。
“母亲!”何氏也哭,“你就是偏心,偏心老三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