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儿——————小心身后!!!”
宋瓷声嘶力竭地喊。
甜儿终究是晚了一步,匕首刺穿了她的身体,血流如注。
她捂着伤口,眼里都是凶狠,像是困兽,被人包围其中,眼神还时不时担忧地看着宋瓷的方向。
见出了血,人也不行了,乔云激动大笑,“还不快把人拿下,在东宫动手,现在就把她给我杀了!”
“不要!”宋瓷急忙道。
“宋瓷,现在你可保不住这蠢丫鬟,她死了,都是因为你没用。”她笑得疯狂。
“良媛!求你手下留情,不要杀了她。”宋瓷不犹豫,“扑通”一声跪下。
“夫人!”甜儿心疼。
“住嘴,你在府中没规矩,我念你年纪尚小,从来不多过分,这可是东宫!还不快跪下跟良媛道歉。”
甜儿知道宋瓷是想保住自己,但她不愿意,不愿意让宋瓷跟乔云低头。
乔云凭什么!
但很快,她在宋瓷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宋瓷眼底没有尖锐,没有怪罪,反而是充满了怜惜,甚至是恳求。
恳求甜儿护住她自己,不要丧命。
这种目光,这种关心,发自肺腑。
是甜儿从未有过的,夫人为了她低头,为了她下跪,为了她对乔云低声下气。
她眼眶一热,听话地跪下。
“良媛,是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动手。”
乔云一愣,旋即“哈哈哈哈”地大笑,笑声越来越大,畅快极了。
“宋瓷啊宋瓷,没想到,你竟然也有今日。”乔云低头漫不经心道,“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你想求我饶了这贱婢,就去跪在院子里,只要你肯听话跪着,我就饶了她不死。”
宋瓷转头看向地上厚厚的积雪。
一面是朝夕相处,可爱的甜儿,一面是彻骨的凉意。
宋瓷丝毫不犹豫地站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向外间的院子里,朝着那白到刺眼的积雪而去。
她的身形很单薄,单薄到甜儿几乎要落泪。
“夫人!!”她大哭大喊。
保护孩子
宋瓷跪在雪地里,彻骨的冰冷从脚下往上窜着,这抹冷意,冷到了骨头缝隙里。
接近着,她只觉得浑身都开始麻木,连血液好像都不再流动了。
膝盖也失去了知觉。
乔云坐在椅子上,悠哉游哉地看着宋瓷的模样,嗤笑:“以前不是挺能耐吗,宋瓷。现在你怎么不能耐了?你不是自赋聪明,凡事没有你不能解决的。眼下这困境,你又能怎么办。”
她的眉眼猖狂,笑的五官有几分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