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惑:“在下的官职,想来在公主眼中,不值一提。”
乐怡不喜欢他自嘲自我贬低的口吻,下意识道:“我觉得你很好,靠一己之力当上状元郎,古往今来,有几人。世家有自己的人脉资源,而林惑,你只有自己,我敬佩你,也爱慕你。”
这是这么久以来,乐怡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感情,林货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应。
乐怡抢先一步道:“你莫不是在想该说什么来拒绝我才好。”
林惑:“在下不值得公主喜欢,我心中已有人,公主尊贵之躯,不应该跟我浪费时间。”
乐怡眼神执拗,眼底仿佛带着光,“可我喜欢你,林惑。你喜欢别人又如何,浪费时间又如何,我喜欢你,跟你相处的时间,我都珍惜,开心。”
最后,她眼底似乎有水光,挥了挥手,“祝你一路好运吧林惑。”
说罢,被婢女簇拥着离开,只留下林惑在原地神色莫名。
宋瓷喝了酒,偏偏酒品还不算好,一路上马车里,拉着裴忌说说笑笑。
“外头的星星好漂亮,你快看嗝。”她掀开帘子,恨不能整个上半身探出窗外,裴忌急忙把人往后拽。
“小心些,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故意什么。”她眼神迷惘。
药碗里有毒
“故意让我担心。”
“担心什么?我吗?你会担心我吗,裴忌。”
“我会。”
“我喜欢你担心我,我喜欢你一直担心我,挂着我,这样你永远都不会忘记我。”她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让裴忌莫名的心慌。
“你突然说这些干嘛,我人在你身边,那还需要担心你。我会守着你,守着你就无须担心了。”
宋瓷突然抽风一样“咯咯咯”地笑起来,晚香和甜儿简直没眼看。
夫人好像一直都这样,喝了酒就像变了人一样。
当晚一整晚,裴忌都没睡好,宋瓷拉着他谈天说地,从吃食说到身边的人和事,她语不成调,裴忌也笑着无奈附和。
拉上门,晚香走到门口廊下跟甜儿说:“姑爷性子真好,夫人都拉着他说一晚上了。”
甜儿轻笑:“姑爷喜欢夫人。”
晚香点头,双手撑着下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能遇到姑爷这么个无条件喜欢我的人。”
甜儿笑话她,“晚香姐姐这是恨嫁了?改日我告诉夫人,让她给你好好挑选一个。”
晚香瞪她一眼,“好啊你,现在连我都打趣了。”
两人嘻嘻哈哈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