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阿霖紧张地搓手手,就连晚香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都不知道。
她用力一拍阿霖,对方差点跳起来。
“你,你干嘛,吓死我了。”
晚香看着他做贼的样子撇嘴,“你这么怕做什么!难道是做了不好的事!”
“我才没有。”说着还往屋子看了一眼。
晚香顺着目光看去,打算不跟这人牵扯,小姐一天没吃东西了,她得送点东西去。
还没走几步,就被阿霖拦住了,见他一把攥住自己的手,晚香气得跺脚,手里刚熬好的热粥差点一起泼了出去。
“冒犯了!但晚香姑娘,你此刻不能进去。”
晚香气鼓鼓地反问,“为什么不能,你给我个理由。”
“因为恐怕日后你家小姐,就是我们家世子夫人了。”
已经脑中想了千万种可能,晚香还是被他的话惊到了,“什么什么夫人。”说的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两人依偎了一会儿,宋瓷跟裴忌在桌前坐下。
宋瓷问出了自己觉得八九不离十的答案。
“你是不是早就醒了。”她眼神飘忽不定,谁让自己当时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现在不知道如何面对裴忌。
见她这样,裴忌知道她定然是不好意思,只笑着:“没有。”
知道他是骗自己的,宋瓷却心底稍微开心了一点。
“你刚才说,你不是第一次欠我的命了是什么意思。”宋瓷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而且她隐隐猜到,这件事或许跟自己的手链有关系。
宋柔惜的处境
裴忌思索了一下,“这件事,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没说完,门就被敲响了。
是晚香的声音,“小姐。”
“怎么了。”
晚香听到声音,推门而入,眼神戒备地在裴忌身上溜达了一圈,才放下手里端着的盘子。
“奴婢给你下了些面,你已经有时间没用过饭了。”
然后她才把另外一碗面端到裴忌跟前,“这是裴公子的。”只是语气怎么听,怎么不自在。
想到阿霖在门口说的话,晚香就不由多想一些,总觉得自家好好养护成长的花儿开放了,马上就要别人摘走了,即使这人是裴忌,她也觉得不情不愿的。
她家小姐在她心里,是这个世上顶顶好的人。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晚香摇头,“我不辛苦。小姐一直照顾裴公子,还要领着大家一起迎战,大家都很担心你。”
这话倒是不假,宋瓷闺阁女子,见识这样的场面,不少男子
第一回上战场杀敌都会留下心理阴影,甚至有些人时常午夜梦回被这些梦魇,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