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惜是不会傻到自己拆了自己的桥的。
洗漱完毕,宋瓷擦拭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甜儿抿唇,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你想说什么。”
宋瓷发问了,甜儿才道:“下回遇到这样的事,小姐应当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奴婢就算受些苦也没事。”
听到她的话,宋瓷莞尔一笑,拿着干毛巾,一边擦头发,头也不回道:“这样我成什么人了。大家都是娘胎里出来的,你既然是我的人,我怎么会让其余人动你。”
甜儿听到这话,想起公主府的教诲。
遇到事情,要第一时间挡在主子面前,就算是丢了性命,也不能让主子受伤。这样的教诲一直在她心间,她从未忘记过。
今日小姐告诉她,她也是人,都是一样的人。她不会轻易放弃自己,这些话,在甜儿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宋瓷没察觉到她的反应,擦了擦头发,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庞,想到裴忌今日的种种,脸颊突然红了一片。
她突然意识到,即便自己一直否认,一直不肯正视。
但她好像真的喜欢上裴忌了。
那对方呢,是因为喜欢自己,而对自己好呢,还是因为手链?
手触碰上冰冷的手链,她懊恼地紧咬下嘴唇,不敢去想那个答案。
林惑上门
“郡主,今日看上去兴致不高。”
郡主眼下淡淡乌青,头发没有及时梳理,一头黑缎似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脑后。
想到昨日宋柔惜说的那些,她晚上清晰地做了一个梦,梦到裴忌亲自到皇上明前求指婚,娶的正是那位宋瓷。
梦里她无论怎么闹,所有人都不搭理她,等半夜辗转反侧醒来,才反应过来这竟然是一个梦。只是却再也睡不着,生生地熬到清晨。
梦里的场景太过于真实,她脑子里似针扎一样的痛,却无法不在意宋瓷这个人。
“去帮我做一件事。”
身侧丫鬟凑耳过来,“郡主吩咐。”
“帮我去调查宋家的宋瓷,事无巨细,都给我调查来。”郡主冷漠的轻启嘴唇,眼底透着执拗。
“是,不过奴婢倒是觉得郡主多虑了,宋家算个什么,裴家只要不瞎,就不会放着郡主不娶,反而要一个没权没势的丫头。”
郡主起初也是这么自信的,但那个梦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心里不安,怎么也要求一个答案。何况,裴家真的能左右裴忌吗?
她看倒是未必。
“别废话了,快去帮我调查清楚来回话。”
丫鬟:“是。”
宋瓷这边,张百万来信,说码头的生意已经进入了正轨,头一个月的分红已经派管事亲自送来宋家。
知道张百万做生意厉害,但看到账目,宋瓷还是难掩眼底是惊喜,“居然如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