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加尔沉默片刻。
他迟疑地问:“你……你真?想明白了?”
蔡子游神色认真?:“这次是真?的。我现在特别清醒。”
贝加尔:“为什么我看?着不像?”
蔡子游失笑:“哎,哪里看?着不像了?”
贝加尔也笑了:“直觉。”
蔡子游说:“真?想好了。”
他都这样说了,贝加尔也不好多问,只让他有什么烦心事多找自己?聊天?。
“问题不大,”贝加尔轻轻拍了拍蔡子游,“暂时?不想亲近了,这样冷静一下也好。等后面你要是重新爱上他了,再跟他谈恋爱也行,都可以?的。不是多大的事。”
蔡子游大脑有点卡壳:“还能这样?”
“当然了,”贝加尔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不想谈就不谈,想谈了就接着谈,完全ok啊。感情的事没你想的那么严肃,也没那么死板,它……它是很灵活的,你能理解吗?并不是你当下觉得不该继续跟他亲近,就从此跟他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以?后你要是又对他有感觉了,还是可以?旧情复燃的。这都不算什么,并不是天?大的,了不得的,天?塌了一样的事。”
蔡子游这两天?的确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他总会想起范越他爸那张怨怒的面孔,还有他那严厉的语气……
贝加尔的话让他感觉轻松了些许。
是啊,自己?只是需要在和范越相处的时?候注意分寸,找机会劝他和人相亲,又不是天?塌了,又不是永远不能说话了。
只要还能每天?见面,就已经很不错啦。
他默默降低了要求,释怀了很多。
蔡子游这边是调理好了,范越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经过几天?的相处和观察,他确信对方是在有意和他保持距离,全然不像前阵子那样亲近。
这是为什么?
范越思考了无数种可能——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多种可能——所以?他在仅有的几种可能里得出结论——
一切罪恶的源头?可能是因为旅游时?两人的亲密行为。
他怀疑对方应该是接受不了同性性||行为,所以?才?开始与他疏远,躲避他的肢体?接触。
虽然那晚之?后,那人明明变得很黏他,各种主动牵手,但范越猜测,他应该是当时?没反应过来,回?来后才?发现不对,所以?产生?了厌恶。
想清楚这一点后,范越如遭雷击。
就知道……就知道不该这么快做出这种越界行为!
果然还是出了问题。
那晚他有多愉悦,现在就有多绝望。
为什么那晚没有阻止对方?
为什么为了贪那一夜的欢愉而任由他握住自己??
为什么要把?自己?赤|裸|裸的一面展露在他眼前?
为什么当时?没有把?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