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我拿起手机,打开妈妈的通讯录,犹豫了许久,了个信息过去。问道:“您睡了吗?”
过了一会儿,妈妈回了句:“没呢。”
“春晚看了吗?”我没话找话。
“看了。”紧接着又了句:“没什么意思。”
“嗯,没去年的好看。”
等了好半天,妈妈也没回消息。可能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吧。
等了许久,我又问了句:“睡了?”
“没。”
忽然之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妈妈竟然有了些陌生的感觉,就跟许久未见的远房亲戚一样。平时那一身油嘴滑舌哄女孩子本事,这会儿也都施展不出来了。
这回轮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问道:“年夜饭吃的什么?”
“自己炖的排骨,炒了两个小菜。”
“一个人?”
“嗯。”
又过一会儿。
“最近忙吗?”
“有点。”
“年后回来吗?”
“看情况吧。”
“嗯。”
接下来我和妈妈谁也没有再说话了。
……
大年初一,我给自己放了个假,独自一个人去市区里逛了一天。因为大部分人都回家过年了,往日繁华拥挤的街区,变得冷清了不少。
中午吃饭时,接到了北北的电话。
“哥,你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