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北北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连忙闭嘴,不再说话了。我们三人各自低头,对着蜡烛,默默许下心愿,然后一起吹熄蜡烛。
北北转头问我:「你许的什么原?」
我随口回了句:「说了多少次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北北好奇的纠缠道:「说一下嘛,我想听听。」
我故意看了妈妈一眼,妈妈也瞥了我一眼,问道:「北北问你,你看我干什么?」
我张了张嘴,故作犹豫,最后叹了口气:「算了,还是不说了。」
北北嘲笑道:「你最近怎么总是这么不阴不阳的,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我小声嘀咕了句:「我现在也算不上一个男人了……」
「什么?」
我刚想说话,妈妈连忙道:「行了行了,别没完没了的了。蜡烛也吹了,吃了蛋糕,赶紧睡觉去。」
第二天清晨,窗外静悄悄的。自从市区不让放炮之后,年味儿都澹了许多。吃早饭时,妈妈分别派给我和北北一个压岁红包。
打开之后,北北小声嘀咕乐居:「怎么就这么一点呀?比去年少多了……」
「不要还给我!」妈妈瞪了她一眼,伸手去夺。
北北连忙闪躲开来,急道:「我要!我要!谁说我不要了?」
我在一旁笑着说道:「你傻呀?等会儿还得去老爸那里,还有一半要拿呢。」
北北噘着嘴,有些不太开心,扭捏的说了句:「我不太想去。要去你去吧。」
「嗯?为什么?」
「大过年的,还要见到安诺和她妈,还要去给她们拜年。想起来我心里就有点膈应。我不想去。」
妈妈高声说道:「去!有钱收,干什么不去!」
北北磨磨蹭蹭的,始终不愿意出门。最后在妈妈不住的催促下,还是跟我去了老爸那里。老爸在家等了很久了,一见我们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把压岁钱塞给了我们,搞得我们好像是来要赡养费似的。这种环境下,安诺的妈妈就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了,尴尬的打了声招呼之后,干脆躲回了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