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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6(第17页)

江虑一咬牙,一狠心:“你胸下那道划痕是我弄的?”

安瑟轻笑一声。

“小猫抓的。”

男人的音调带着慵懒,像是逗猫棒在耳蜗里轻轻滑动,声音如羽毛般通过耳朵,在心里横冲直撞,偏偏想去抓的时候却没有抓到的章法,最后只能徒留一个人难耐躁动。

江虑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昨天晚上自己下手的确挺重,尤其是在对方哄自己之后。

他咬了咬嘴唇,上前仔细去看那条痕迹。

安瑟把胸前的手放开,敞开衣服放任他去看,换句话来说他巴不得江虑这样看他。

这位并不含蓄的西方人隐隐将自己的肌肉绷起,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肌肉线条更加明显此引起对方的注意。

江虑的确是注意到了,他用手指轻轻去摸,语气小心翼翼:“疼不疼啊?我当时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哄你都来不及,怎么还会说你。”

安瑟抓住江虑的手,将他的指腹放到自己的胸肌上。

江虑做事情总是小心翼翼,包括现在也是。

他下手的时候轻轻的,摸的时候也轻轻的。

可惜他并不满意这样没有任何力道的接触,对安瑟而言,这位东方人的大力抚摸才是最有力的抚慰剂。

那条红痕的长度实在可观,江虑虽然羞赧自己对对方做这样的事情,但更多的是对安瑟身体的担心,他的眼睛盯着那道伤痕,关切道:“这样需不需要擦药啊?”

“江虑,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对上安瑟认真的眼睛,江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脑子里快速回想他们之间说过的话,却发现没有一句是关于伤疤的。

江少爷败下阵来,犹豫片刻,朝着面前人摇头。

“加利福尼亚州有句俚语,之前我觉得过于粗俗,现在却觉得很贴切。”

“什么俚语?”江虑没接触过这方面的常识,他说话多用于书本上的语言,或者是学着安瑟怎么用本地人的语言交流,像这类的俚语是他未涉猎的范围,“你先告诉我,这句话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

“对我而言是好话,你想听吗?”

安瑟定定看着他,他用手轻轻抚摸江虑的眼角的泪痣,用劲不大,但仍摸出了一片绯红。

就是这片绯红,让江虑眼睛的泪意更加勾人心魄。

生理性泪水滑下来的湿意似乎还残留在脸上,而这道湿意是他们在夜晚交流过程中最让人兴奋的东西。

在夜晚是这样,在这里也是这样。

他很想吻上去。

但他直到现在不行,安瑟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着江虑眼角的那颗小痣,低声说出那句话,他的声音很哑,莫名让人觉得是调|情:

“男人的伤疤,床|上的徽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经无比,像是在念什么厚重繁琐的法条,江虑在法庭上听过安瑟这样说话,正是因为这样听过,正是这样正经的语气,才让江虑觉得反差。

江虑顿时抬眼看他。

静默一秒。

静默两秒。

脸瞬间爆红。

“变态。”

江虑骂他,转身就走。

安瑟知道江虑脸皮薄,笑着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这是你要让我说的,俚语就是这样粗暴简单,你觉得对不对?”

“不对不对!你怎么能这样说。”

如果形态能够具象化的话,那么江虑现在已经完全处于炸毛的状态。

俚语的粗俗他能理解,但这种粗俗落到安瑟身上的时候,只觉得有股让人难以接受的反差,江虑内心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又是害羞又是羞恼。

但是理解归理解,这些话真正从安瑟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让人觉得害羞,尤其是让江虑害羞:“这些话怎么能摆在明面上说。”

东方人的含蓄内敛似乎已经刻进骨子里,饶是江虑已经在西方生活这么长时间也不习惯直接说出我爱你之类的直抒胸臆的词语。

直白这样的动作实在过于逾矩,迂回婉转才是江虑的行事方式。

安瑟如今把这种东西摆到明面,江虑红的要滴血的脸已经表明了一切。

安瑟抱住他的腰,毛茸茸的手感的确不错,江虑挣脱不了只能任由他抱,于是他忍不住又捏了几下,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你不喜欢,我就不在明面上说,我在床……”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大白天的,什么床上不床上的,我看你这样是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江虑现在只是单单听到‘Bed’这个单词就有点应激,说话的语速像机关枪一样,赶紧把安瑟要说的话拦在外面,他直白地用这样的方式来表现自己的抗拒。

安瑟看着他红彤彤的脸,知道惹怒江虑的后果估计会被小少爷翻来覆去地折腾,他可不想江虑因为这点事情跟他闹脾气。

只好忍住想要掐一把的心思,顺着江虑的话说:“好,我的错,我不说这些话。”

“不仅现在不能说,在……”江虑卡壳,把后面那句不可言说但人尽皆知的未尽之语咽了下去,小少爷难得硬气,把自己的话强调,“反正就是禁止你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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