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
让人躁动。
安瑟用指腹轻轻擦拭江虑的脸,果不其然,他的手一迎上去,就遭到了对方的躲避。
江虑没忘记呛到的作害者是谁,他这次是真的气狠了,即使对方有靠近的动作他却连眼睛看都不看他,嘴巴抿得紧紧的,话不说一句。
仿佛他的动作、他的行为、他整个人都不存在一样。
这怎么可以。
安瑟俯身,这条伺机而动的蛇害怕猎物逃出自己的手掌心,终于将自己的恶意放到了最大,而通常这个时候猎物都会落到他的手掌心。
猎物是这样,江虑也是这样。
他的手托着江虑的后颈,而另一只手将他的腰按住,在江少爷的惊讶目光下去亲吻他的流下来的泪水。
“你要跟我说话。”
安瑟的唇在往上移,他吻住江虑的嘴角,炽热而让人着迷的荷尔蒙气息再度充盈到身边。
江虑不可避免地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想起他红肿的唇是被人怎么翻来覆去地折磨。
江虑用手去推他的胸膛,但他越是推,面前人压下来的动作就越狠,亲他的动作也越狠。
从下颚到脸颊,再到嘴唇。
步步为营,徐徐图之,将江虑整个人揉进他的骨子里。
江虑心里泛出一阵又一阵的酥麻,这种酥麻感足以让人整个身体软下来,安瑟把江虑抱到怀中,动作难得凶狠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骨子里。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唯一想做的,就是将面前这个人攻略城池,最后拆吃入腹。
江虑忍不了这样的折磨,他泪水涟涟,抑制不了心里的躁动,只能被动地顺着安瑟的话说,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对方的动作变得轻柔些,只不过声线实在是颤抖得可怕:“我跟你说话,我会跟你说话的。”
“不够。”
安瑟并没有把自己的动作松下来,他收紧放在江虑腰间的手,从刚刚浴室出来,一直想做的动作终于在此刻实现。
蛇类动物是很难被满足的。
安瑟对江虑的阈值也越来越高,他迫切地想江虑容纳他,而不仅是被动地接受他。
“江虑,你不能忽略我,不能无视我。”
安瑟一字一句说话的时候是很恐怖的,江虑在他怀里,两人的距离足够靠近,他明明感受到的是滚烫的躯体,但是心却随着安瑟说的话一点点往下坠。
安瑟终于肯放过江虑红肿的唇,他把江虑的头往上抬,清楚地看到他泛着泪光的,琥珀色的眸。
他贪恋这一份注视。
他想独享这一份注视。
冷淡的蔚蓝眸子里如今盈满了偏执,这是安瑟唯一祈求的东西:
“你只能和我说话。”——
作者有话说:江虑:不是,我就只是喝个汤。
安瑟(发疯):老婆只能看着我,不能无视我。
第65章确认心意的第六十五天
江虑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本想拉开距离默默远离此人,怎料椅子偏偏被安瑟拉住,动弹不得。
“我没有不理你。”江虑现在顺毛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他知道安瑟的敏感点在哪所以决定从敏感点下功夫,“我会跟你说话的,只跟你说话。”
“只跟我说话?”
安瑟重复,尾音拉得极长,让人想忽略也没办法。
江虑下意识点头,可就是在这瞬间又意识到自己到底答应了什么事,赶紧摇头:“重要时刻只跟你说话,不重要的时候我还是会跟别人说话的。”
安瑟嘴边扯起一抹笑,眸子里的阴霾散去,顺了毛之后果然有闲心开玩笑:“那这样说的话,我要时时刻刻在你身边。”
“在我身边干嘛?”
“监视你。”
这三个字被安瑟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好像并不觉得监视别人有什么不对。
江虑莫名其妙打了个寒噤。
但安瑟只是笑着看他,认真的意味很明显:“一直看着你不好吗?我就想把你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天光大亮,壁炉的火烧得正旺。
噼里啪啦的燃烧柴火声音从壁炉中传来,极其浓郁的橡木香在屋子里蔓延。
轻松、舒适、温暖。
但凡能想到的温暖词语,似乎都在这个屋子里得到全部体现,在安瑟家里无论是哪个细节构造了整个冬日的温暖休息氛围。
餐厅位于客厅前端,可以正面看到客厅的巨大落地窗,正好江虑在最靠近落地窗的位置,一眼就能看见外面白雪皑皑的一片。
雪好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