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人,”赵飞燕柔声道:“青春易逝,花期无多,何不早早折了婆婆的鲜花?”
程宗扬哼了一声,“你问她自己好了。”
“哥哥……”赵合德低叫道:“人家……要泄了……”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阳具深深贯入少女娇腻的嫩穴。身下的少女竭力挺起下体,随即蜜穴中阴精狂涌,带着充满女性气息的精元,一波波浇在龟头上。
◇ ◇ ◇
鼻血带着黄金般的质感重重坠落下来,在半空中碎成无数细小的血珠,四处飞溅。或是横飞空中,如同飞舞的影子般,穿过四周低垂的布幔,消失不见。或是坠落在地,宛如无数金珠,跳动着铮然作响,满眼金光灿然,然后透过地上的砖石,没留下半点痕迹。
“阿弥陀佛。”释特昧普道:“施主身具慧根,心怀宿念,果然历经天劫,灵光不昧。”
程宗扬一边盯着他,一边狠狠啐了口血沫,可惜血迹就那么沾在地上,没有半点神异。
“我蕃密一系,尽得佛祖密法传承。时轮心咒,正是佛祖亲传的无上大法,能知过去未来。”
“这么神奇?我倒是纳闷,你刚才都看见什么了?”
“天上佛国。功德福报。驭光逐电。驾虹乘云。”释特昧普双掌合什,宝相庄严地说道:“不拾一世大师曾言,天上佛国有金翅大鹏鸟,昼夜可行四万里。施主前世驾金翅大鹏鸟御空而行,可见不拾大师所言真实不虚。”
金翅大鹏鸟……空客还是波音家的?
“看来你还有些法门,竟然能窥破我的秘密……”程宗扬挺直腰背,沉声说道:“现在你该承认,我是不拾一世大师转世了吧?”
“不错。”释特昧普道:“本法王可以作证,施主与不拾大师神魂相契,是其灵尊转世。”
“既然知道我是灵尊转世,你们是不是该听我的法旨?”
释特昧普森然一笑,“灵尊误会了。”说着一把抖开袈裟。
程宗扬瞪大眼睛,只见他袈裟内缀满了布囊,里面挂着形形色色的工具:镀金的骨锯,剥皮的利刃,剔肉的尖刀,挖眼的铜勺,穿透颅骨的钢凿,吸食脑浆的银管,抽筋的钳子,截断手指的厚背弯剪……其中一件形状古怪的钳锯,怎么看都是剖开阴囊的同时,用来挤出睾丸的特殊器械。
程宗扬阴囊收紧,背后的汗毛一根一根炸了起来,险些就想从大雁塔十层跳下去。
“哗啦”一声,特大师将缀满工具的袈裟铺在地上。
“为了寻求佛法真谛,我等秉承密宗法门,切割了无数活人。”释特昧普雄浑的声音在塔中嗡嗡作响,“有佛门信徒,亦有外道邪魔。有刚出世的婴儿,亦有命不久矣的老人。有路边的乞儿,亦有豪门的千金。他们的毛、骨骼、皮肤都被制成法器。”
程宗扬咬牙道:“你们滥杀无辜,就不怕报应吗?”
“佛祖慈悲!”释特昧普道:“吾等秉承我佛密法,杀人正为渡人!若是佛门信徒,以身事佛,来世自有亿万福报。彼等外道邪魔,非佛谤法,如坠阿鼻地狱,永世沉沦,杀之事佛,转生佛土,正是救其脱离苦海。”
程宗扬像是溺水一样,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杀渡法这种混账逻辑,哪里有一点佛门的模样?
“如灵尊一般,天生慧根,有天人之相者,亿万之众,难有一人。幸得佛祖庇佑,让本法王遇到了一个,灵尊果然佛缘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