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衣腹部的开口一直低垂到玉阜上缘,宛如悬针一般对着花蒂,两侧充满弹性的丝物仿佛翠绿的翎羽,又细又长,斜挑着往上,与丝衣相连,与裹在腹下的部分形成一个“V”字形。
丝衣紧裹在白腻的肉体上,翠绿欲滴的织物将肌肤衬得愈白美,宛如白瓷般艳光照人。吕雉玉容无波,似乎这件令人难堪的丝衣穿在她身上,如同凤冠霞帔一样堂皇华美,毫无羞耻之态。
只不过仔细看时,能看出她以往优雅从容的步伐,此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地拘谨。那丝衣质地又薄又透,根本遮不住什么,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并得紧紧的,饶是如此,股间的玉户仍然若隐若现,欲露未露,将掩未掩,愈引人遐思。
尹馥兰也是美艳过人的熟妇,不然也不会被广源行养为上等马,但她神情凄惶,丝和孝服上还沾着泥土,斗然间见到这名雍容高贵,仪态万方的丽人,不由得自惭形秽,垂退到一边。
“出去吧。”程宗扬竭力稳住气息,对尹馥兰说道:“等你们紫妈妈回来处置。”
“是。”尹馥兰捡起衣物,乖乖退下。
程宗扬靠在椅中,面无表情地说道:“再磨蹭就让你爬过来。”
吕雉只好加快步子,胸前两只高耸的雪乳在丝衣内一沉一沉地晃动着,丝物被顶起两个尖尖的突起,能看到乳头和乳晕在里面上下滑动。
忽然她脚步一滞,玉颊飞快地红了起来,却是丝衣绷得太紧,步子一快,底部陷入玉户的肉缝中,阴唇的轮廓顿时暴露出来,清晰如画。
吕雉咬着唇瓣走过来,然后左手握着右腕,玉体半露地立在他面前。
程宗扬冷冷看着她,开口道:“那个防御罩是你放的?”
吕雉已经恢复从容,坦然道:“是。”
“你故意等敌人进来,才放的防御罩?”
“是。”
“你想让谁死?”
“全部。”吕雉道:“我做梦都想让内宅的女人都死光。”
吕雉移开目光,小声道:“只剩下我一个就够了。”
程宗扬冷笑道:“够狠辣。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把她们都杀光?”
“因为我怕你不高兴,怕你以后都不会再笑了。”
程宗扬沉默片刻,然后拍着扶手道:“说得好!只差一点儿,我就真信了你的鬼话!”
程宗扬咬牙道:“要不是我差点儿死在那妖僧手里!”
“不会的。”吕雉道:“蕃密的异术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