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老娘要不是绝顶聪明,早被人捶死了。”
“你知道岳帅身边有个侍姬,叫碧宛的吗?”
“他的侍姬大都在临安待着。”杨玉环白了他一眼,“哪儿像你,走到哪儿带到哪儿,不知道的还当你床上功夫多高呢……”
“打住!先别说我!离魂症你听说过吗?”
杨玉环想了半晌,嘀咕道:“这个我好像听过……”
“还一岁记事,过目不忘呢。”
“别激我,再激我真想不起来了。”杨玉环一手按着眉心,思索良久,忽然道:“命!”
程宗扬一呆,“什么命?”
杨玉环一边回忆,一边说道:“他有回闲谈的时候说,多少绝代佳人,埋没草野无人知。好不容易有机会离开草窝,又得了离魂症。哪儿有什么逆天改命?只有愿赌服输,这叫——命苦不能怨政府。”
程宗扬黑着脸道:“你那时候才多大,他就跟你扯这淡呢?”
“他憋了好多话,找不到人倾诉,逮住我就跟话痨一样,一个劲叨叨叨叨,反正我那时候刚会跑,又坏不了他的事。”杨玉环看着他,“小紫怎么了?”
程宗扬坦白道:“不太好。”
“离魂症?”
程宗扬点了点头。
杨玉环深吸了口气,“不能让外人知道。”
程宗扬苦笑道:“这是燕姣然看出来的。”
“燕仙师嘛……也不算什么外人。”
程宗扬有些意外,“你也知道她跟姓岳的有一腿?”
“她从来没有提过,但这些年,她对我还是挺照顾的。”
程宗扬道:“星月湖大营那帮兄弟,对她们好像有点歧视。”
杨玉环没好气地说道:“你那帮星月湖的兄弟看谁都觉得是凶手。要不是我那时候太小,连我都怀疑上了。”
程宗扬倒是觉得可以理解,人家老大突然没了,仇家又那么多,没有大规模报复已经很克制了,难道要跟燕姣然她们谈笑风生才算大度?
“喂,”杨玉环道:“你就没点儿别的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