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惊讶地说道:“原来是你干的?”
黎锦香道:“我本来想给你留封信,没想到刚进去就被人识破。又遇到十方丛林的人来袭,只好逃脱。有趣的是……”
黎锦香望着他道:“我趁乱躲到屋里,设法逃走时,却遇到这个小倭女。”
即便脸皮够厚,程宗扬仍觉得脸上烫。如果自己没记错,小女忍当时应该是光溜溜被吊在梁上,那场面……
“她是来刺杀我的,而且背景很有问题。”程宗扬严肃地说道:“你干嘛要劫走她?搞得我很被动知道吗?”
黎锦香道:“我只是好奇她的身份。”
“她是黑魔海的人,来跟我宅里的卧底接头。”
黎锦香摇了摇头,“我是说,她一个倭国的忍者,为什么远渡重洋,出现在程侯内室?”
程宗扬咳了一声,干笑道:“你好奇心太重了吧?况且,她当时……你从哪儿看出来她是东瀛的忍者?”
“长安城百族汇居,来唐的东瀛人多如过江之鲫。正好我也认识一些。”
黎锦香说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手指按在小女忍的玉枕穴上,透过一缕真气。
飞鸟萤子悠悠醒转,她双眼有些迟钝地睁开,露出无神的眸子,口齿艰涩地说道:“喜娘姊姊……是你吗?”
“是我。”黎锦香将油灯放到她眼前晃了晃,柔声道:“今天可好了些?”
飞鸟萤子对眼前的光线毫无反应,“好……了些……”
“身子有知觉了吗?”
隔了一会儿,飞鸟萤子才道:“没……有……”
黎锦香温言道:“姊姊帮你试一下。”
“好。”
黎锦香拔下簪子,然后掀起被角,柔声道:“姊姊先捏你的小腿。有感觉就告诉姊姊。”
黎锦香说着,在小女忍的脚趾轻轻刺了一下。
小女忍一无所觉,“好的。”
黎锦香将簪尾刺在她大腿内侧,柔声道:“这会儿是膝盖,有感觉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