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小紫道:“老头没吭声,他们怎么可能选出来?”
“中行说刚才说我是天命侯,我哪点儿像天命侯了?”
小紫笑道:“你大你厉害啰。”
“吓死他!”程宗扬道:“因为这点渊源,所以才不杀他?可你把他放我身边干嘛?”
小紫笑吟吟道:“益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
程宗扬狐疑地说道:“你一个文盲,什么时候偷偷补的课?再说了,他算哪门子的直啊,一身本事全练的是人添堵的。阿谀奉承不是正直,整天乱怼的杠精就正直了?”
“谅者,诚也。”小紫道:“他会是最忠心的。”
程宗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喝斥道:“少操点心!别总想着给我找帮手!”他摸了摸小紫的脑袋,“操心多,长不快。”
小紫笑道:“程头儿,你又嫌弃我。”
“不许学杨妞儿说话!”程宗扬虎着脸道:“那婆娘就欠本侯给她一顿透过肉体触及灵魂的毒打!”
◇ ◇ ◇
从小一身正气,就欠毒打的太真公主双手交叉,抱在胸下,脸色臭得跟踩了大便一样。
“敲门是一种礼貌,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程宗扬语重心长地说道:“比如将来你跟我行房,有人不敲门就进来,你什么感受?是不是特想揍她?”
“行你个头!房你个头!”
“不是,你什么意思?”程宗扬讶道:“你不会还没弄明白什么叫夫妻吧?就你刚才看见的那个——将来你也得做。”
杨玉环那张美绝人寰的玉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后猛地捂住脸,“你流氓!”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说得跟真的一样,啥啥的你都懂。合着就是个纯理论派,一见真章就露怯了,啧啧,还真是纯洁得跟张白纸一样哈。”
“怎么了?”杨玉环甩下手,呛声道:“听说我不是破鞋你就不喜欢我了?非得我阅人无数,经验丰富你才兴奋?你就那么喜欢二手的?早知道我还要什么贞操啊,这么多年守身如玉,我还错了还!还落不着好还?干脆长安城的妓院都别开了!我一个人全包了得了!你是不是就爽了?”
程宗扬被她怼得无言以对,杨妞儿生猛起来,简直不是人,什么话都敢往外撂……一个人承包长安城的妓院,这得多大的魄力?
程宗扬半晌才调整好表情,心平气和地说道:“这么着急来找我,有事?”
“有。”杨玉环正容道:“有个姓齐的女人来找你。是不是你的姘头?”
齐羽仙?程宗扬颈后掠过一阵寒风,汗毛竖起。齐贱人就是属夜猫子的,只要登门绝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