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杨玉环踢了他一脚,然后看向小紫。
小紫笑道:“杨姊姊,你尽管说好了。”
“好吧。”杨玉环道:“他说,他最大错误的是,不应该生那么多女儿,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回轮到程宗扬翻白眼了,“我这便宜岳父还真够二的。”
生都生了,有什么好后悔的?他不会是重男轻女吧?生了你就好好养,还后悔?简直不可理喻。
“你瞎看什么呢?”程宗扬现杨妞儿回过神来,一个劲儿往他下面瞄,当时就不乐意了。
“稀罕!”杨玉环以指抵唇,打了个唿哨。
照夜白与赤兔马并辔奔来,杨玉环翻身上马,连招呼都不打,就往紫云楼驶去。
程宗扬朝她的背影叫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还讲不讲妇道了?”
杨玉环头也不回地竖了根中指。
小紫笑道:“杨姊姊刚才脸红了呢。”
“哈!她那么厚的脸皮居然还会脸红?这得喝多少啊?”
程宗扬说着,往自己下身看了看,没现什么异样啊。鬼知道她有什么好脸红的。
◇ ◇ ◇
回到紫云楼,程宗扬先去看了赵飞燕。赵飞燕刚醒,这会儿倚在榻上,正跟阮香琳等人说话,小憩一会儿,她眉宇间的气色好了许多。
罂粟女笑道:“外面那些王爷递了一堆的帖子,争着请娘娘还有合德姑娘去跳舞呢。”
“想得美!”程宗扬道:“我家飞燕合德的舞姿是他们想看就能看的吗?都给我回了!”
阮香琳道:“还有教坊司,也想请娘娘过去跳一支舞。我跟他们说了,娘娘可不轻易跳舞。乐官说,即便不跳,过去指点一二也是好的,到时在大内服侍的几位舞伎也会过来。若是得宜,说不定宫里几位妃子也会请娘娘见面。”
“全都回了。”中行说脸色青,冻得跟孙子一样,一边淌着鼻涕,一边就替程宗扬当家作主了。
“别急。”程宗扬想了想,“先别回绝,等飞燕身子好些,让他们来几个人聊聊。”
“去王府跳舞你不肯,偏要跟教坊那种下等货色厮混?”中行说奇道:“你是不是有病?”
程宗扬目露凶光,“再啰嗦,弄死你!”
中行说可不是吓大的,张口就要跟他分说一二,张恽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又是摇头,又是使眼色,就差给他跪下了。
“别听那个大嘴巴胡说。”程宗扬坐在榻侧,握住赵飞燕的手道:“不是让你跟教坊的人混。我是怕你总待在屋里,整天不见外人,闷出病来。你看,你舞跳得那么好,可跟我这么多天,我居然都不知道。往轻里说,这是明珠暗投,往大里说,这是对艺术的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