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琰瞟了沈明淮一眼,俯身对韩惜莞道:“真这么好看么?”
韩惜莞重重颔首,“阿莞不撒谎。姐姐还生着病,不要站在外边,天气冷,会着凉,我们进屋里来。”
王琰被韩惜莞的小手牵进屋内,跟在二人后面的沈明淮,脸上挂着的笑就未放下过。待她在炉边坐下,韩惜莞才将纸鸢递了过来。
“阿兄教我做的,送给姐姐。”
王琰接过那条青紫色的“鱼”,细细看道:“阿莞手真巧。你阿兄还会做纸鸢?”
“阿兄会的东西可多了。”韩惜莞深以兄长为傲,将沈明淮所长尽数列了一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书画、射箭使枪,样样皆精,点茶做饭亦不在话下。
沈明淮干笑着纠正她,“阿兄用剑,母亲才使枪。”
韩惜莞跟嘴道:“对。阿兄用剑,母亲才使枪。姐姐使什么?”
“姐姐也使剑。”王琰瞧着纸鸢出了神。云衣被姜绾抽走了,她至今不知她的下落。
沈明淮低声与韩惜莞夸耀道:“她有一记落花剑,很美。”
韩惜莞旋即眸光闪闪,缠着王琰要亲眼瞧瞧。沈明淮轻声提醒道:“你忘了?姐姐正生着病呢。”
“那等姐姐痊愈之后,阿莞再来。姐姐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韩惜莞牵着沈明淮的手,在屋门口与她道别。送走兄妹二人,王琰一直恹恹的,提不起精神,不料沈明淮去而复返。
来人将她搂在怀中,耳鬓厮磨道:“怎么了?”
王琰低头往腰间看了一眼,怅然若失,“云衣在姜绾手中。”
身后人显然顿了顿,环在她腰间的手收了收力,“我替你寻回来。”
王琰欣喜扭头,“真的——”
沈明淮倾身吻下,浅尝辄止。王琰抿了抿唇,飞速在他唇上又印下一个吻,随后埋在他怀中,脸让炉子烘热了,静不下来。笑声隐隐入耳,王琰不用瞧也知,他定是在笑她的局促。
“昨日婚宴上可是来了个彝族娘子?”
王琰挣开他的手转身,两只手放在脸颊两侧,掌心手背来回贴。
沈明淮悠然含笑,缓步跟上,“是。”
“她的衣裳是不是很特别?”
“是。”
“不知她的家乡是什么样的地方……”
“我自西南而来,家乡在矩州。”阿果与一戴着羔皮帽的小娘子走在蕃市里。
一曲扬州慢
耶律楚溪奇道:“原来你是越人。我的家乡要过了辽水再往北走,很远很远,是个很冷的地方。”
阿果极力想象着大越以外的世界,“会像上京一样,下很多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