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兰波的吻太突然也太深入,他一时之间根本没办法做出反应,才会让探入口中的软舌划过齿尖。
人造神明空闲的另一只手捧起怀中人的脸,拇指扣进柔软的双唇中,试图看清其中情况,
“受伤了吗?抱歉。”
这个姿势太怪异,兰波好气又好笑——嘴角卡着手指的情况下,她要怎么说话回答?
更令她无奈的是,现下的魏尔伦似乎根本没发现这个问题,只是一味地凑近和追问,
“兰波?疼吗?”
兰波干脆合上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下魏尔伦的手指,人造神明这才如梦初醒般收回,嘴角瘪了瘪,继续道歉,
“……抱歉。”
“没有受伤。”
也没有出血,只是一瞬间划过,可能会稍稍疼上一会儿而已。
兰波的眉眼柔和下来,她抵住魏尔伦的额头,轻轻蹭了蹭,
“不要一直道歉,保罗,你没做错什么,是我自己不注意。”
“……”
魏尔伦像瞬间被消音的旧录像带,表情和呼吸都变得卡顿而斑驳,连湛蓝的眼眸都蒙上浅浅的雾气。兰波看着他的表情,在心中暗暗叹息——真的是笨蛋,这样的反应,她还有什么猜不出来?
“今天下午拿到生日会的请柬。”
兰波换了个话题,
“从那之后,保罗就一直不太开心,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个问题本不该放在第一个,只是原来想问的问题已经没有再问的必要,兰波才把它提前。
而魏尔伦抿着嘴,答非所问,
“没有不开心。”
明晃晃地在骗人。
兰波忍不住轻笑一声,又亲了亲他的唇,
“真的吗?”
她接着问,
“那保罗能不能告诉我生日日期,我也好提前准备礼物。”
……
他没有生日,那是在期待和祝福中诞生的人类孩童才会有的东西。控制不住表情的精致脸蛋上,浮现出微微的愠怒——魏尔伦讨厌兰波说这些自以为是将他归为人类的话,连带着他的语气都有些气冲冲,
“没有——还有别的问题吗?”
生气了?
兰波惊讶地眨眨眼,停顿一下后,顺着魏尔伦的脊背轻轻抚摸起来,
“好吧,没关系的,我们还可以过很多节日。”
感受到魏尔伦又放松下来,她估摸了一下魏尔伦现在神志清明的程度,直截了当地问出今天最重要的问题之一,
“我和保罗之前是什么关系?”
“……搭档。”
“搭档?”
“嗯,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