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拒绝这样温柔的月亮——即使他明知道,一切的温柔都不过是
伪装的虚情假意,真实的月轮只会高悬于空,永远带着自以为是的孤傲与冷漠。
就连愿意和他离开横滨,也只是想要找回记忆,至于做。爱,更不过是……
别想了。
魏尔伦垂眸,低声询问,
“里面穿了保暖衣?”
一件衬衫的话,兰波应该早就会冷到发抖,她只有晚上待在开足暖气的卧室里时,才会放松地只穿一条睡裙。
“嗯,下面也穿了保暖裤——这条裙子够长,不会露出来。”
兰波点点头,魏尔伦似乎觉得有点好笑,可嘴角的笑意停滞不前——曾经的兰波只是身体不好,稍稍畏寒,根本没有这么怕冷。
“……穿上外套吧。”
魏尔伦将那件浅驼色的大衣披在兰波肩头,
“等会儿如果还冷,就一直待在我身边。”
他可以用重力压缩空气,摩擦粒子生热,让兰波身旁变得暖和,这是他去年迷路到北极时才掌握的能力。
“……”
兰波忍不住轻笑一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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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好,您的邀请函?”
看到魏尔伦的那刻,即使是已经在这艘游轮上工作多年,见惯达官显贵,名流豪绅的侍从,也不由得磕绊了一下——金发蓝眼的欧洲人身材高大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西装,气质温和优雅,本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更何况他还长着那样一张脸。
那样一张精致凌厉,完美到仿佛在发光的脸。
侍从接过邀请函,又瞥了眼金发男性一旁的二人,秀丽雅致,淡漠冷清的黑发女性,以及甜美可爱,朝气蓬勃的橘发女孩——真是上帝都会赞美喜爱的一家人,不过孩子的年龄是不是有点大了?还是父母保养得比较好?
“哥哥,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啊,原来是妹妹。
不对——侍从回过神来,十分尴尬地笑着,飞速检查好邀请函,
“抱歉,您请进。”
“嗯。”
魏尔伦点点头,带着兰波和中原中也走进会客厅,金碧辉煌的厅内已经布置好了许多种自取的餐品,中原中也“哇”了一声,
“好多好吃的。”
“中也想吃吗?”
兰波低下头询问,
“我们去那边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下吃吧?”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