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呜……”
“嗯,我现在就去洗澡。”
兰波眯了眯眼睛,不顾寒意,放弃打算披上的浴袍,光着脚,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弯下腰,轻柔地把小搭档的脑袋从爪子里挖出来,
“保罗?”
“喵!”
魏尔伦炸了毛,急切地催促,
“咪呜、咪呜。”
快去、快去洗澡吧。
“嗯……说起来。”
兰波现在一点都不着急,她眨了眨眼睛,直接把僵硬的小搭档抱起来,满足地感受到蓬软的毛发和热乎乎的体温,
“保罗之前不是说想要洗澡?”
“……咪?”
魏尔伦一动也不敢动,耳根、鼻尖和爪子上厚实的肉垫都热到发烫。
而兰波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一样,声音如往常一般平静温和,
“不如今天跟我一起洗?”
“……”
不、不可以。
想要挣扎的魏尔伦,刚动了一下,爪子就接触到细腻苍白的皮肤,瞬间被定了身,只能无力地叫出声,
“咪呜,咪……”
我不想洗了……
“诶?可是我觉得保罗有点脏哦。”
兰波没理会小搭档的抗拒,直接抱着他往浴室里走,
“毕竟今天在外面逛了好久呢。”
“……”
“如果保罗不洗的话,今晚就不可以在床上睡觉。”
“……”
毫无拒绝的机会,也毫无拒绝的借口。
我只是不想晚上睡地板——魏尔伦默默闭上眼,迟缓地蹭了蹭兰波的怀抱。
“喵。”
武装侦探社杂七杂八
浴室内的水汽氤氲着,魏尔伦乖乖站在花洒下,任由兰波给他打上管家准备好的宠物香波。
“保罗这样好可爱呀。”
兰波亲了亲小搭档的脑袋,把香波揉出来的泡沫堆到他的背后,捏成一排小尖齿——就像是龙背上凸显的脊骨一样,偷笑两声后用水冲掉,再打上第二遍香波。
……明明是幼稚的兰波更可爱。
魏尔伦仰着头,乖巧的表象下掩藏着有些复杂的心情,那双漂亮的湛蓝色眼眸,正趁着兰波没有察觉,悄悄打量着她的身体。
从8月中旬离开西雅图,到现在12月中旬再次回到横滨,人造神明已经有足足四个月没与兰波如此亲密无间地“坦诚”相处过。以至于有些时候,清晨醒来的他,看着安静躺在怀中的兰波,甚至会恍惚地怀疑起来——那些活色生香、淋漓尽致的情事,究竟是真实发生的过往,还是他莫名其妙的南柯一梦?
而自然,魏尔伦也许久许久、都未再细致地观察过兰波的模样。
抛下尴尬的羞涩后,人造神明的第一感想是——兰波终于又胖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