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因为我的原因——本来、原本定好了明天要去看艺术展的门票,还有中也预约的游艇教学——全都是我的原因,只能被迫取消。”
他垂着眸,低落又诚恳地道歉,
“抱歉,兰波。”
“……”
还是老样子,但是真的成长了很多——能够这样坦诚地与人相处,以后的生活也会越来越顺利吧。
兰波先轻轻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欣慰地笑起来,她伸出手,轻柔地覆在小搭档手上,一点点掰开那双攥紧的拳,揉了揉掌心已经被压出的红痕,假意谴责道,
“对,都是保罗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保罗的‘突发情况’,我们本来还能在西雅图再玩上半个月的。”
魏尔伦的头垂得更低了,也因此没能看到妹妹转过脸后揶揄的表情。
谍报员对着橘发女孩眨眨眼,示意对方先别说话,接着“质问”小搭档,
“那保罗有想好怎么补偿我们吗?”
清润的嗓音中带着遮挡不住的笑意,魏尔伦终于反应过来——兰波并没有生气,他抬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挪威也有博物馆和海湾。”
“嗯嗯,哥哥到时候记得带我们一起去哦。”
中原中也抿着嘴偷笑,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兄长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说是自责,表现出来却像是受了委屈后在撒娇——明明就知道兰波姐姐不可能怪他的,
“哥哥。”
橘发女孩清了清嗓子,把手帕递过去,
“擦擦眼泪吧。”
“……?”
魏尔伦下意识蹭了下眼角,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哭,而兰波已经笑得藏不住声音。
“……”
是时候把妹妹的战斗训练提上日程了。
魏尔伦绷着脸思考。
——还有中原治那小子,也得锻炼一下。体术。
箱子里快要睡着的中原治,忽然间感到
后背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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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过安检时需要用彩画集悄无声息地罩住皮箱以外,登机并不麻烦,头等舱一共有8个位置,全都被魏尔伦包下,他调了下其中一个座椅,将大皮箱固定在中间,随后坐到兰波对面,
“阿姆斯特丹机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人造神明砸钱砸得爽快——反正这钱本就是白来的——荷兰人干活也干得迅速,
“但能租用的私人飞机只有两架。”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展示两架飞机的情况,并询问兰波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