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好,就会主动分享自已的酒窖,一起品酒。
苏觅觉得这酒度数高,她喝很容易醉,就放下了杯子。
看了眼旁边的肖玄瑾仰头又将杯底的酒都喝尽了,喉间滚动,喝完神色如常,一点变化都没有,像是感受不到酒的灼烈一样。
苏觅接过他手里的空杯,放在桌上,主动询问,「是爹地跟你说什麽了吗?」
「没有。」他脸的一侧隐在黑暗中,让人看不真切。
「那你……」
肖玄瑾一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眼睫微敛,声音像裹着砂砾,「苏苏。」
「嗯?」苏觅胳膊往他肩上搭着,凑近看他,清丽的瞳孔映照着他的样子,「怎麽了?」
他终於与她对视,漆眸里填满了她穠丽艳绝的脸蛋,声音极为沉,像酝酿了许久,哽在喉间的低叹,「对不起。」
苏觅不解,「好端端的干嘛跟我道歉。」
更何况,他也没做什麽对不起她的事啊。
「是我混蛋,拿以前的事逼你嫁给我,还对你做了那麽多……恶劣的事。」
她这些年一直都记得他,可重逢後,他又对她都做了什麽,他甚至还让她的病情加重了。
每每想到他心里就像被撕扯着一样。
苏觅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事,看着他脸被暖光照出明暗分明,优越的轮廓线,她眼神越发专注,「老公,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啊。」
要是她被一个人那样欺骗感情,估计只会比他还狠。
肖玄瑾已经比她想像中仁慈多了。
「你不怪我吗?」
「你都不怪我了,我怎麽会怪你。」她当年做了那样的事,他都肯原谅,她还有什麽好计较的。
苏觅叹气,抬手抚上他的脸,半开玩笑,「如果你因此自责,那我岂不是要以死谢罪了。」
她深刻知道这几年自已背负着歉意和自责,是一件多麽摧残精神的事,她困在梦魇中,就是因为她不肯原谅自已,心里对他太过於抱愧和负疚。
她不想他也同样背负这些。
肖玄瑾扶着她的手腕,瞳孔深深凝着她,「不许说那些死不死的。」
「老公,我是想告诉你,你自责,我也会,因为我会陪你,我不许你折腾自已,所以你不能也不许再说刚刚那话了。」
良久,他捏紧她的手,低声答应,「好。」
苏觅心里松了口气,然後就听到他说,「苏苏,我还差你四个愿望。」
愿望?
苏觅反应了一瞬,知道了是怎麽回事。
「你……看到了?」
「嗯。」
难怪他今天这麽不对劲,原来是看到了那三株花。<="<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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