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看到眼前陌生的环境以及肖玄瑾。
她一下没反应过来,自已已经结婚了的事实。
眼前的人与梦里持刀的他重合,苏觅以为自已掉入了更深的梦境,连连後退,脊背紧贴着床头。
肖玄瑾放下手里的打火机,一步步靠近。
看着她这惊恐的眼神,显然还没从梦里清醒,说明她的梦跟现实很像,难道她刚刚梦里害怕的所在就是他?
为什麽,梦到他,是这样一副见鬼的表情。
那她刚刚梦里抱的人又是谁,该不会也是他吧,还是别人,或者是她的那个老乡。
想到这,肖玄瑾神色冷了几分。
心想,反正她现在还没清醒,不如趁机试探一番,「你很怕我?」
他越来越近,苏觅抱起被子裹住自已,声音都在颤,「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怎麽跟上次她喝醉酒後说的话一样,又是道歉。
「对不起有用吗?」
是啊,对不起也弥补不了曾经的伤害。
苏觅看着越来越逼近自已的男人,想到自已曾经做的那些事,他果然还是不肯原谅她,眼泪奔腾而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可以弥补,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给你。」
肖玄瑾脚步停了下来,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哭的声音也格外撕心裂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
他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刚刚为什麽抱我?」
「我……想跟……你道歉。」她抱着膝盖,声音因为啜泣声,断断续续的。
看来就是他了,只是道歉为什麽要动手动脚,明显就是想占他便宜。
不过,还好她梦的不是其他野男人。
肖玄瑾决定好心放过她,「好好看看这是哪。」
说完,拿起打火机,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苏觅闭了闭眼,擦乾眼泪,四周打量了一番,看着火红的床单以及屋内的装饰,回忆挤进脑海,她想起大婚的场景,这才平静下来。
乾涩吞咽了下,所以,刚刚不是梦。
再次瘫在床上,刚才的记忆回笼,抬起被子罩着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完了。
前段时间她就有过坠入更深梦境的时候,但都没有这次强烈。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疯掉的。
原本她做梦的次数并不算高,因为医生治疗好了些,但自从跟肖玄瑾重逢以後,这频率就开始增加,梦也越来越难缠,但好在,医生说的办法还是有用,她能安抚好梦里的他。
但,就是刚刚,如果没猜错,她爬到肖玄瑾那边抱住了他,又被他推开,这就导致梦里的世界开始加剧变动。
变得不可控了,怕是以後更深的梦会缠上她。
医生说过,让她少跟他来往,可是如今,他们结了婚,这就不可避免了。
看了眼墙上的挂锺,现在才十一点四十。
等到明天,她打算再询问下丹尼尔医生,问问她的情况该怎麽办。
过了会,肖玄瑾回来了,他再次将灯关了。
屋内又是黑黝黝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