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玄瑾看着他玩过火的样子,好心提醒他,「估计她不会再跟你联系了。」
孟允城:「……」
……
苏糖跑到咖啡馆,在姐姐对面坐下,表情苦的都要赛过黑咖啡了。
苏觅看着她这样子,知道这事肯定没成。
「糖糖,没事,姐跟你说,男人都是经不住考验的。」
「姐姐……我想出国。」
好端端的怎麽要走,难道是打击太过了?
苏觅安慰道,「糖糖,这没什麽大不了的,你假期不是还没结束呢,不用这麽着急。」
「我不想留在这了。」苏糖垂着头,不愿相信自已这段时间到底在干嘛,只觉得仿佛一道惊雷将她劈醒了。
「糖糖。」
「姐姐,你就让我走吧。」
苏觅叹口气,也好,妹妹离得远点,也就不用被牵扯进来了。
肖玄瑾那边还不知道会做出什麽事来,她不希望看到家人受到一点点伤害。
而且离开,对苏糖来说也许更容易从这段短暂泡沫般的感情里走出来。
「行吧,我不拦你。」
俩人又在咖啡馆坐了会,期间一直都是苏觅在安慰苏糖。
好容易她情绪好点,苏觅提议反正今天周末,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个地方做个spa,刚好放松一下。
苏糖同意了。
俩人从咖啡馆出来。
说来也巧。
刚好旁边的餐厅也走出两个男人。
四人就这样直接碰到了。
肖玄瑾今天穿着一身深色西装,一手插兜,一手正在接电话。
而他旁边的男人,银发,夹克,黑色劲裤,脚上是一双皮靴。
是孟允城。
他一下就看到了她们俩人。
瞪大眼睛看着苏觅,「靠,真见鬼了,苏觅?」
说完,他又看到了苏觅旁边的苏糖,愣了半晌,「兔子?」
苏觅保持着陌生的表情,刻意装作不认识。
苏糖看着面前这两人,想起他们不就是之前帮她修安全屋的两个哥哥吗。
一个她昨晚就见过,貌似喜欢姐姐。
另外一个……她记得那时候自已还叫他城哥哥,只是为什麽此刻他唤她兔子?
兔子,兔子,这个称呼……她联想到刚刚见面的场景。
身高一样,说话声音一样。
少了胡子……假发……假疤痕……
想到这,她低下头,没理会孟允城……
肖玄瑾视线瞥了过来,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目光在苏觅跟苏糖之间转了转,想到昨天见面,她们那几分相似的容貌,加上刚刚孟允城脱口而出的称呼,突然明白了怎麽回事。